“估計沒救了!我摸了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摸到大動脈!我用聽診器聽聽!”醫生說完話後,她便拿出白大褂兜裡的聽診器,掛在了耳朵上。
她開始用聽診器,在病人的胸口挪動著。
何翠見大家都沒搭理她,她只能沒話找話的問,“哎,這人是誰家的?”
“我瞅著吧,有點像……”老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男人的身量,他有些欲言又止。
“誰咋地了?”陳老二從診所裡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男人,他頓時心中一驚。
雖說躺在男人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的,但陳老二卻覺得有些莫名的眼熟。
他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今早……他大哥出門時穿的青色布衫,還有藍色褲子。
何翠這時,也似乎看出了端倪,她頓時急了出來,她急忙靠近躺在地上男人身旁。
幾秒鐘後,何翠放聲大哭起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拍著大腿哀嚎著, “哎呦……你這個挨千刀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俺們這幾個人可咋活啊!”
陳老二這時也急了起來,他急忙跑到大哥身旁。
他拍著大哥,明顯有些僵硬的臉頰大喊著, “大哥!你醒醒啊!我是老二啊……”
這時,站著的幾人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救回來這個面目全非的男人,居然是陳老大!
一個小時後,縣裡的警察和法醫過來了,法醫已經確認陳老大已經死亡了。
警察最終根據陳老大身體上的傷口,他們也斷定陳老大是被熊瞎子舔死的!
至於,陳老大怎麼會碰到熊瞎子,還有他到底經歷了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警察又在陳老大出事兒的地方,拉上了警戒線,告誡村民們不要去那附近的松林。
陳老大死了,陳家的天塌了……
從那天之後,陳老二為了生活下去,他也開始學著他大哥去山上謀生。
但事與願違,沒有任何在山裡謀生經驗的陳老二,他能帶出來換錢的東西,都還沒有他大哥一半多。
這也就導致,陳家的日子現在,僅僅只能混口飯而已,他們家,成了這一片出了名的窮人家。
而樸蘭花呢,她自從上一個孩子肚子裡夭折後,她一直沒有再懷上孩子。
即便是陳老二,每晚的折騰她,她肚子依舊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樸蘭花的肚子一直沒動靜,陳老二倒是沒說什麼,而何翠卻開始滿肚子怨言。
她總是陰陽怪氣的奚落著樸蘭花,“你就是一隻,不下蛋的老母雞,早晚也是留著吃肉的貨色!”
樸蘭花聽著何翠的奚落,她也只能裝作沒聽到,她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何翠家這一塊兒,家家戶戶都以上山謀生。
因為,這裡根本就沒有多少土地耕種,家家就只有一點少的可憐的苞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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