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人在得知整了蘭花的過往之後,她們頓時沉默了。
確實樸蘭花這件事,有些棘手,可現在兩人已經結婚,難不成,真的讓兩人不過了?
“二剛,你跟我過去一趟。”鳳紅率先開口,她說完話之後,她便走出了西屋。
鳳霞也急忙跟了過去,二剛站了起來。
他看著炕上披頭散髮的蘭花,他嘴唇蠕動一下,最終,他什麼話也沒說,他去了西屋。
陶枝聽到母親幾人去了姥姥的屋裡,她這才費勁的摸到了老舅媽的西屋。
她愣在門口許久,她才小聲的開口,“老舅媽,你別難過了,我老舅他……”
陶枝的話說到這裡,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樸蘭花聽到陶枝的聲音後,她急忙抬起頭說,“陶枝你快進屋吧。”
她說著話,便朝陶枝走了過去,她急忙抹著眼角滾燙的淚。
“嗯。”陶枝點了點頭,她伸出雙手在空中劃拉著,她慢慢的挪動著自己的步子。
樸蘭花即便是現在很難過,她也急忙下了地,她朝著陶枝跑過去,她一把握住陶枝冰涼的手。
“老舅媽,這也不怪你,你也是被壞人騙了……”陶枝剛剛坐在炕上,她便再次開口安慰老舅媽。
可不知不覺中,陶枝的聲音哽咽了,她渾濁的眼睛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好孩子。”樸蘭花一把摟住了陶枝,她的下巴抵在陶枝的頭頂,她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她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那麼任性呢!
現在自己流落在他鄉,還變成了一支殘花敗柳,她現在即便是回家,她這輩子,也算是毀了!
因為在她家那裡,根本不會有男人接受她,她總不能一直賴在孃家吧?
並且,現在樸蘭花都沒勇氣,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東屋裡,一屋子人都在沉默著,大家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餘仙看著拉著臉,嘴巴撅的多高的老兒子。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二剛啊,那個樸翠花,看著挺不錯的!她雖說不是黃花大姑娘,可總歸歲數也不大,模樣也好……”
“媽!你啥意思啊?”二剛一聽母親這話,他立馬情緒激動起來,他冷冷的打斷了母親的話。
“要俺說啊,你……你就將就過吧!過去娶不上媳婦的那些大小夥子,都能給別人家拉幫套呢,人家不也是活的挺好的嘛!樸蘭花好賴不濟,她也是立手立腳的一個人!”餘仙心一橫,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說實在話,她也不想折騰了,在她看來,女人無非就是傳宗接代的、伺候丈夫孩子的。
“媽,你話是這麼說!你不覺得我們家窩囊嘛!咱們家是按照娶大姑娘,娶她進的門!那個趙老么這個老癟犢子!明個,我就去他家找他!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鳳紅看著火急暴跳的弟弟,她也開始勸了起來,“二剛,你就算收拾他了之後,你覺得,他是能給咱家退錢啊?還是咱家辦酒席的錢,他能給呢?”
“他不給我掏錢,我就打出他的胰子沫來,你看我能放過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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