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賀章是武將軍的親信,武將軍又背靠皇宮,而且在雲陽關戰功赫赫,話語權非常大。
武將軍命賀章守住雞鳴寨,並且破格給了一千名兵卒,大量銀兩,可以說雞鳴寨的勢力,完全不輸一道普通邊關!
可結果你也看到了,賀章這個人整日只知道貪圖享樂,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治理這麼大的雞鳴寨
手下的一千多名兵卒,見頭子不行,也沒了紀律,也紛紛開始變得懶惰,逃避訓練,失去了銳氣和硬氣,羌兵一來,就跟手無寸鐵的百姓一樣,驚慌逃竄。”
聽著這番緣由,張羽冷笑一聲“看來那武將軍,也不過如此啊,這樣的人也敢信任”
“人心難測,那賀章在武將軍身邊,可謂盡職盡責,誰成想當了千夫長,卻墮落下去。”
“我說的,可不只這一點。”張羽眯了眯眼睛,“那武將軍為何在這個節骨眼回京述職,現在雲陽關的情況他不知道?”
內有細作,外有羌兵這群野獸虎視眈眈。
此刻回京,怕是覺得雲陽關守不住,趁現在雲陽關表面風平浪靜,回京邀功吧,到時候羌兵破城,跟他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蕭不絕自然明白張羽的意思,朝著他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身後的兵卒,自然不知道兩位頭在講什麼,心思全在這煙火氣當中。
這時鐵柱看著看著,眼眶就不自覺地溼潤起來。
二蛋錘了一下他的後背“這大的漢子,看個這,咋能哭了呢!”
張羽聽到後回頭,疑惑道“哭什麼?太高興了?”
“不是,俺想到了小時候.....”
“小時候,俺也在這樣的邊關生活,父母是在街上賣包子的,一天到晚生意不錯,我那時候調皮搗蛋,老是喜歡出去瞎跑,一天到晚跑得滿身是泥才敢回來,雖然總是被父母訓斥,可那種感覺,我真的好開心。”
說到這,鐵柱眼神放亮,可隨後又黯淡了下去。
“後來羌兵來了,邊關被羌兵踏平,我的父母死在了羌兵手裡,那一天,邊關到處都是屍體,看到,沾到了好多人血.....”
鐵柱不覺間雙拳緊攥,眼神中憤怒難忍。
周圍的兵卒眼神中也帶著恨意。
他們何嘗不是如此!
就是因為羌兵,害得他們家破人亡,害得他們顛沛流離!
張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我們成了兵卒,不會讓羌兵那群畜牲,染指我大乾河山,讓百姓都過上這樣安靜寧詳的生活!”
鐵柱眼神愈發堅定“誓死守衛邊關!追隨主子!”
那些兵卒也紛紛互相看一眼,下定決心,要守護好大乾的每一寸邊關,不想再有人像他們一樣,整日活在失去至親的恐懼中。
蕭不絕默默地聽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複雜之意。
要是整座雲陽關的將士,都有這種覺悟就好了。
眾兵卒走了一段距離,來到城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