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隱忍,是無實力、無根基。
如今已經鍛骨在身,他已不懼王懷安。
折返縣衙,剛入大院,迎面便撞見前來尋他的王懷安。
王懷安盯著剛回來的蘇長庚,開口質問。
“這幾日你頻頻外出,是不是整日偷懶?
最近城內治安不穩,往後不許隨意離開住所。”
他還打算繼續壓榨蘇長庚,絲毫沒發覺蘇長庚已經突破。
蘇長庚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徑直走向自己的小屋。
王懷安見他態度冷淡,正要訓斥,可蘇長庚身上隱隱透出的氣勢,讓他下意識頓住。
一轉,王懷安隨即暴怒。
“蘇長庚!本官和你說話,竟敢無視我?你**活膩歪了是吧。”
他上前一步,打算伸手揪住蘇長庚,想要藉著官職欺壓對方。
蘇長庚身形微微一側,躲開了他的手,周身氣血微微湧動。
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王懷安伸出去的手僵在空中。
他能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之前任由自己隨意呵斥驅使的底層捕快。
蘇長庚側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我外出是處理私事,並未耽誤值守,捕快沒有整日困在院子裡的規矩。”
說完,不再理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王懷安,徑直走進屋子關上房門。
王懷安站在原地,心中又驚又惱,卻不敢貿然發難。
王懷安死死盯著緊閉的木門,胸腔怒火翻騰。
他混跡縣衙多年,手下捕快無一敢這般忤逆自己。
蘇長庚今日的態度,是赤裸裸的挑釁。
可方才那一瞬間的氣血壓迫做不了假,絕對入品了,對方的實力突然大漲。
王懷安心底又懼又恨,忌憚之下,終究不敢破門發難。
只能咬牙壓下怒火,陰冷甩袖離去。
屋內,蘇長庚背靠門板,神色漠然。
絲毫不在意門外的犬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