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側身避開，退後時轉頭對覃松說：
“這小子反應快，吃了一次虧就知道用刀柄先擋再回刀。”
“再試。”覃松沒抬頭，在巡邏記錄背面記了一筆。
老何上場。
他的步法比老馬的拳更快，一上來就繞著楊簡轉圈。
楊簡雙手握棹刀，刀頭跟著老何的身影轉，但他轉的速度跟不上老何繞的速度
——老何繞到他背後時他的刀頭還對著正面。
老何在他後肩拍了一下。
“你死了。”
楊簡咬了咬牙，重新擺好刀架。
第二次老何再繞時他沒有跟著轉，而是把棹刀往後一捅
——不是刀刃，是刀尾的銅包柄尾，剛好捅在老何繞過來的位置上。
老何側身讓過，腳下停住了。
“你這一招你師父教的？”
“不是。”
楊簡把棹刀收回來。
“在青溪縣跟安尋抓老鼠時練出來的。”
覃松在旁邊聽到安尋兩個字，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多來米蹲在蘇長庚肩上開口說:
“這小子把狗的經驗用在刀上了。”
蘇長庚沒說話，繼續看。
覃松在旁邊聽到安尋兩個字，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
趙念安提著長柄直刃刀上場。
老馬的連環快拳打過來時他能及時回刀格擋，比楊簡的反應快半拍
——長柄直刃刀比棹刀輕，迴旋半徑更靈活。
但他用長刀時的步法和用短刀時的步法混在一起，長刀在往後退，腳步卻還在往前逼。
周鐵在場邊看見了，吼了一聲：
“步子別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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