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爐境是啥感覺？”
蘇長庚應道:
“把丹田裡那團氣態靈氣，壓成液態靈液。”
說完蘇長庚比了個收攏的手勢。
又開口說道:
“像你以前挑水，把兩桶水倒進缸，缸口收得越緊，水越不容易濺。”
一玄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
站樁的時候把丹田收緊，像收缸口似的！”
蘇長庚點了點頭說道:
“差不多，但沒那麼簡單。”
蘇長庚按了按他肩膀。
沉聲說道:
“先把樁站穩，凝爐不是靠收緊就能摸著門檻的。”
一玄攥了攥拳頭，指節繃得發白：
“師父放心，三年之內我肯定破入凝爐境。”
蘇長庚站起來走到院角那株老菩提樹下。
玄櫪正低頭嚼乾草，聽見腳步聲打了個響鼻。
蘇長庚拍了拍老馬的鼻樑說:
“玄櫪，你這三年就拴在這樹下，
金剛寺後山有一片天然的石英礦脈。
月華比別處更純，你在樹下吞吐月華就行，你也該歇歇了。”
玄櫪打了個極沉的響鼻，蹄底淡金色蹄光微微亮了一瞬，表示同意。
當夜，蘇長庚在靜修室裡盤膝坐下。
月光從麻布簾子的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膝上鋪了幾道極淡的白線。
他把神識沉入識海，世界樹苗如今已有半丈粗，青霧濃郁如實質；
生命枝幹和道衍枝幹上的葉片在青霧中微微發光。
金銳法則枝幹上那枚極小的暗金色葉片也已經舒展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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