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雙手交疊按在腹前，微微欠身。
“朕該回去了。
宮裡還有奏摺沒批完。”
他看向蘇長庚。
“道長何時動身。”
蘇長庚拱手。
“今日。”
楚鈞熹點了點頭，轉身往門外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步，偏頭對韓靜山說了最後一句話。
“靜山。
你的茶，下次給朕留一碗。”
韓靜山嘴角牽動了一下。
“陛下下次來，記得自己帶茶葉。”
楚鈞熹極輕地笑了一聲。
然後他推開院門，走進灰濛濛的天光裡。
素色常服的背影從別院巷口漸漸走遠。
青石板路面上映出一道被西斜的日頭拉長的影子。
侍衛遠遠候在巷口外，保持著看不見別院的距離。
楚鈞熹走了以後，廂房裡又坐了片刻。
茶壺還是空的，但沒人再續。
韓靜山把五隻空茶碗在桌上擺成一排，碗底粘著的茶葉已經乾透了。
“道長。”
他叫了一聲蘇長庚。
“往後雲遊到永安，記得來翠微別院。
茶雖不好，管夠。”
蘇長庚拱手。
“五位道友。
後會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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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火煙的日往了復恢後解巷條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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