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孟鋶那邊……”
季衡又是一陣劇烈咳嗽，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非得在我休病假的半夜給我打電話聊公事？我明天就回分局，有事明早來我辦公室當面說！”
電話被結束通話，莊寂還沒來得及細品季衡方才反常的態度，手機乍然響起，來電備註是溫淳。
“莊兒！大事！急事！你快過來一趟！”
莊寂開著卡宴來到溫淳給的地址，侍者領著他走進一間無人的包廂。
屋內只開著昏黃的氛圍燈，空氣充斥著聲色犬馬的味道。莊寂靠坐著沙發，百無聊賴地摩挲著車鑰匙，整整等了二十分鐘，包廂門才被推開，溫淳走了進來。
“莊兒……”
瞧見他身後無人，莊寂立即打斷他的寒暄，直接丟出倆字：“說事。”
溫淳一頓，將門合上，朝他走來時點開手機，走近了遞過去：“你自己看。”
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是充滿奢靡喧鬧，有人喝酒，有人酒桌遊戲，更有甚者在包廂角落就活動了起來，可溫淳要給他看的，不可能是這些畫面。
“你看沙發上那兩人。”
聽見莊寂發出一聲疑惑的“嗯？”，溫淳抬手點了下螢幕，兩指放大畫面：“我說的是這倆。你往前倒幾秒，他們前面還挺正常的，往沙發那兒靠之後， 那表情就跟……就跟那什麼了一樣。”
溫淳輕咳幾聲，壓低嗓音：“我就是那個意思，你知道我說什麼的吧？”
莊寂眯起了眼睛，盯著影片裡，溫淳說的那兩個人，不管是狀態、反應還是表情，確實像極了——嗑|藥。
但量不大。
影片像是隨手錄下來要發朋友圈的，鏡頭不是隻對著那兩個人，還晃。在昏暗的包廂裡，影片的清晰度跟解析度也不太高，不太好辨認包廂裡有沒有違禁品。
莊寂暫定影片畫面，偏頭看溫淳：“包廂裡有監控嗎？”
“沒有！”溫淳幾乎條件反射的回答。
莊寂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又問了一遍：“有監控嗎？”
溫淳從小就怵莊寂，這人歷練幾年後，眼神更加犀利凜冽。
“有。”溫淳不得不說。
這家會所明面上登記的經營者不是溫淳，但實際出資人是他，說白了就是藏在幕後隱形的老闆。
他只是以普通客人的名義過來，算是私下暗訪，之前雲鼎那邊出過前車之鑑，他便多留了心眼，沒想到能碰上這檔子事。
他把莊寂帶到辦公室，調出包廂的針孔攝像頭，影片是清晰的，莊寂先往回看方才那段監控，放大發現桌子下果然放著幾瓶包裝成普通飲料的玻璃瓶。
沒太看清瓶身的包裝，但跟他在銳弗遜、在地下拳場，見過的那些飲料瓶都很相似。
“讓你的人送酒進去，把桌子底下那些瓶子……”
話音未落，溫淳打斷了他：“不行，如果那些瓶子真有問題，偷摸拿出來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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