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朗果然瞬間慌了神,目光在眼前審視他的兩人身上來回掃視,眼底帶著一絲慌亂,最後卻還是硬著頭皮質問:“你說你有證據,你的證據就是在這兒嚇唬我?還是你覺得從阿成嘴裡套出你們以為有用的證據?”
聞言,莊寂跟孟鋶悄無聲息地對視了一眼,隨即便順著羅朗的話往下:“阿成手上沒有你的把柄,不代表你就藏得深,沒把握沒證據,我們會把你帶回來嗎?”
“你……”
羅朗開口前,孟鋶忽然起身,語氣淡淡開口:“你先好好考慮,是供出把你送到這兒來的所謂合作伙伴,還是替人家背鍋。”
“你什麼意思?”羅朗猛地抬起頭,掙扎想要將孟鋶留下,“背鍋……背鍋又是什麼意思?”
孟鋶回頭,視線淡淡落在他身上:“你覺得這次行動中,誰置身事外了?”
不給羅朗再問,孟鋶給莊寂遞了個眼神,便推開小黑屋的門,抬腳離開。
身後傳來羅朗的嚎叫聲,讓孟鋶給他個解釋,還要孟鋶給他交代,到最後甚至是把髒水往孟鋶身上潑。
“你們以為你們口中的孟副隊就乾淨嗎?他做過什麼,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們真的清楚嗎?”
“我清楚。”
莊寂在孟鋶身後,很低很低地說了這一句,對方卻像沒聽到似的,繼續在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正要追上前,卻被人叫住:“莊隊,謝隊說如果你們先結束審訊,就讓你在他辦公室等他一會兒。”
莊寂盯著孟鋶的背影,胸口深深起伏了一下,這才轉過身,看向叫住他的那人:“他在哪間審訊室。”
那人一愣,隨即便指了個方向:“我帶你過去。”
半個小時後,莊寂從禁毒大隊回來,他大喇喇地掃了眼,沒看到孟鋶的身影,最後將目光落在關著門的辦公室。
“孟隊從禁毒大隊回來後就一直待在辦公室,沒出來過。”陳奕湊到邊上,壓低聲問,“你們剛才審的誰?孟隊這是被刺激到了,還是已經審出結果,他在寫報告?”
“閒?”莊寂盯著他,“閒就去隔壁禁毒大隊問問,有什麼活是你能幹的。”
直至莊寂走進辦公室,陳奕這才回過神來,莊寂居然敷衍他!
他打算進去討要個說法,卻被譚菁一把拽回來:“你幹嘛?”
“你幹嘛?!”陳奕怒瞪她,反問,“我昨晚好歹也參與了行動,就連結果都不能知道?”
“你沒看到莊隊臉色?剛才被擠兌的還不夠?非得上趕著去捱罵?”
譚菁又拽了拽,視線掃向那扇關緊的門,聲音低了些:“等莊隊他們整理好線索跟結論,自然會告訴我們,你著什麼急。況且……”
“況且什麼?”陳奕疑惑道。
她有直覺,不管是孟鋶還是莊寂,把自己關在屋裡都不全是因為昨晚的案子。
譚菁將陳奕按坐到椅子上,雙手摁住他的肩膀:“況且,那倆位才是老闆,你還想讓老闆給你彙報工作呢?”
陳奕欲言又止,最後被譚菁一句“等著吧”壓了下去。
辦公室裡。
孟鋶趴在桌子上補覺,手邊上是還冒著熱氣的茶,他睡得還算沉,莊寂開門進來的動靜不小,卻也沒把他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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