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畫符時最好調動體內真炁匯聚手上,這樣引符時消耗就少一些。”
陸行舟點取一點硃砂,指尖發力,在黃紙上一挑一收,一抹正氣在紙面浮現。
“符籙要以三清符頭為始,奉為恭請,下面接恭請的名號,然後就是敕令,下面這個連線的名為三陽捆仙繩,左為地柱,右為天柱。”
“天地柱中間便是符籙執行的功能,下面接對應型別的符腳,不對,你還沒授籙,畫出來也白搭。”
正在照貓畫虎的顧婉聽他一說,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相當於你家WIFI密碼,要不然你光有WIFI沒密碼不也白搭。”
“哦~,好像是這個道理。”顧婉點頭,“那我該怎麼辦?”
“要不要來當我的親傳大弟子?”陸行舟一臉壞笑。
“啊?等一下,我查一下啥是授籙。”
顧婉掏出手機立刻百度,雖說陸行舟在道觀,但她對道家文化了解並不多。
“所以?我要給你磕頭!行拜師禮?!”
“應該是的。”陸行舟摸摸鼻子,有點心虛,因為其實早就沒有這些繁文縟節了,自己當初拜師也不過鞠躬,受完印就好了,至於顧婉怎麼樣。
陸行舟肯定帶著農奴翻身把歌唱的心態,終於逮到機會了!
顧婉猶豫片刻,一咬牙:“不就是拜師嗎!來!”
陸行舟見她這麼爽快,絲毫不敢怠慢,生怕一會反悔,去庫房把珍藏多年的紫檀法印翻出來,準備迎接自己的親傳大弟子。
帶著顧婉來到大殿門前,雖說自己這玄清觀之前維修經費不多,有點破爛,但是大殿依舊恢弘。
“汝之弟子,顧婉,未參修初法,今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六日,蒙師陸行舟,於玄清觀,授真經上下、傳訣,特辭朱表一通。”
“什麼叫未參修初法!”顧婉心中鬱悶,但未聲張,只覺委屈。
陸行舟想著自己師傅當初的樣子,也整了份表文,然後裝模作樣的放進焚香爐。
“今與授籙。”
陸行舟把準備好的法印掏出,對著空氣胡亂比劃,師傅又沒教他這些,如果簡單受祿完豈不是太沒B格了,陸行舟決定照貓畫虎,反正顧婉又看不懂。
剛剛陸行舟已經跟顧婉講述受祿流程,她順勢磕頭,響頭可謂擲地有聲,陸行舟心中暗喜,真是不容易。
陸行舟輕咳一聲,法印點下,他這自制的簡易拜師流程就完成了,其實也沒那麼麻煩,理論上不過是蓋個章的事情,但有些事還是複雜一些更好。
就在陸行舟法印點下的瞬間,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平地驚雷,落在大殿頭頂,好在陸行舟上位後,第一件事就是補漏,自然順路做了引雷裝置。
陸行舟嚇得一顫,心中大驚,自己不就收了個徒嗎,怎麼還要劈自己?
不等反應,梅開二度,又一道驚雷裹挾驚天巨閃落下,不偏不倚地再次被引雷針吸收,陸行舟抬頭望了眼冒煙的屋頂,心中直呼。
“不至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