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舉起沉重數倍的手擦下額頭的汗漬,他可是靈氣復甦時代自主修煉第一人,怎麼可以在此停下腳步!
“五…十......一!”
千鈞般的重擔壓來,陸行舟大口喘著粗氣,就連膝蓋都發出聲響,體內真炁瘋狂流轉,不要錢般衝向他的腿部。
“五…十......二!”
陸行舟再次踏出一步。
嘣!
走在前面的洛長歌回頭看向他,怎麼他的賢侄邁個樓梯能整出這麼大的聲音。
不就是每層壓力加一點嗎?跟在他身後的凡人都能行至此處,為什麼他走的這麼艱難。
天穹之上。
空中丹爐虛影見到陸行舟步履維艱,不禁咋舌,吐出幾顆丹藥虛影。
“?少主,我之前沒看出來,你怎麼下手這麼黑,你總不能把那倆小子的仇恨挪到這小子身上吧!”
“這是對他的試煉,不經歷磨練怎麼成長,更何況這麼對他還能夯實修為。”被稱作少主的人形虛影一臉壞笑地解釋。
“那你為什麼對他旁邊的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還加上壓力了呢。”
“哎,不要詆譭別人。”
見他不承認,丹爐虛影也不再多問,“也不知道那倆小子活著沒。”
......
陸行舟踏入九十階的瞬間差點踉蹌地趴在地上,體內靈氣幾近壓成實質,渾身經脈與穴位竟應聲寸斷。
“啊!”陸行舟沒忍住,叫出聲。
就連未開啟的幾處穴位也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硬生生貫通、撕裂。
剛剛到頂的洛長歌看著下面亂喊亂叫的陸行舟,捋了把鬍子,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會吃苦,就這點壓力就在這哭爹喊娘。
想當年洛長歌的師傅可是讓他揹著滿籮筐的石子去爬山,想到這裡他又看向登天梯後面,此刻已經密密麻麻充滿人影,不過大都在三四十階徘徊,只有和他一同上來的那位大學生,死死跟在陸行舟身後,在八十階左右的位置。
陸行舟整個人都倒躺在樓梯上,他只感覺自己的身上仿若壓著千鈞巨石,就連嘴角都隱約能感受到血腥味,瞥見距離自己不遠的楚逍遙正在趴著向上,不負剛剛的輕鬆。
陸行舟心裡稍微好受一點,自己的師叔肯定是因為修為比自己高才爬這麼快,但是陸行舟體內的真炁在如此重壓之下已經幾乎停擺。
感受著皸裂的經脈,陸行舟一咬牙,艱難起身,決定在此把真炁補充完整,恢復狀態之後一鼓作氣,衝上最後的九層。
陸行舟原地盤腿坐下,心中默唸口訣,方圓百寸內靈氣瞬間聚攏,朝著他匯聚。
“爐子,你說是不是我給他壓力還不夠。”望著盤腿修煉的陸行舟,穹頂之上的人影竟皺起眉毛。
“少主,這樣不合規矩,帝尊回來會生氣的。”
“帝尊,帝尊,帝尊!他這不也沒回來嗎!現在我說了算!臭爐子,你知道他修的這是什麼功法嗎?怎麼這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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