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陳讓趁著攻擊空隙回頭
“不準再抽自己的血了”
說完她一腳踹開劉向面前的喪屍。
劉向見越挽抽血以為血清的關鍵是血,於是按她的做法也抽了自己的血。
發射出去的針劑刺過佈滿青痕的皮膚,當紅色藥劑滲透血液時,可怖的皮膚開始恢復正常。青褐色的血管也慢慢變紅。
陳讓親眼看到面前的喪屍逐漸成恢復正常人的樣子,也不顧一切抽起自己的血液。
三個人極其詭異的邊抽血邊向前走。
不斷重複著插針、抽血、裝彈、發射的動作。不知過了多久,三個人的雙手早已麻木。
直到所有喪屍倒地,她們才停下抽血的動作。
看著地上一個個恢復血色的臉。
她們抬頭,見彼此蒼白的臉色,以及變白的嘴唇。紛紛笑出聲。
越挽扔下手中的槍,她撕下身上乾淨的布片將兩人針孔斑駁的胳膊包紮了下。
包完眼前一黑,雙腿無力的癱軟。
陳讓和劉向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越挽靠在陳讓身上,問她
“明知道抽血抽多了會死,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陳讓抓起越挽的胳膊放在肩膀上。
“你呢?你知道這樣做會死,不也還是做了嗎?”
“劉向不也是嗎?”
“......”
劉向有些頭暈,一看陳讓生氣了,頭更暈了。
於是她閉上嘴不說話。
陳讓平常氣血足,雖然抽出不少血,但這會已經緩了過來。
她一條條陳列越挽的“罪狀”
越挽聽見了,覺得符合事實便“嗯”一聲。不符合便也不說話。
恰逢全既白他們疏散人群到安全的地方,她們順著定位一瘸一拐走到了臨時安全區。
陳完願照顧完傷員一出來見越挽已經昏迷,就將人抱進了營地臨時搭建的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