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算準了這個時候陳完願會抬頭，她向身後揮揮手。
陳完願掏出紙條，他的指尖有些燙。
一張單薄的紙條，竟讓他覺得滾燙，重新將紙條摺好，然後才鄭重的放回口袋。
越挽原路返回，出門前的那點煩躁蕩然無存。
相反現在全身上下特別輕鬆，大概因為做了件好事吧。
回到家裡已經是後半夜。
越挽靠在門上，視線漫無目的的掃視著房間裡的物品。
下午問黑球的問題，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未來她在乎的人生死如何，早成定局。
越然似乎擁有掌握別人生死的能力。
無論是媽媽，還是朋友。
只要他想，他們的生命便可以悄無聲息的被抹除。
可憑什麼。
所有她在乎的東西，他都要毀掉。
他有什麼資格這樣做。
從小的時候母親被帶走，帶到一個她找不到的地方開始，再到看到未來星際醫院裡院子中央的參天大樹，越挽就知道越然以後必定死在自己手上。
她看著昏暗的屋子，心不在焉的點燃支菸。
銜在嘴邊，還沒有抽就被一隻貓爪打在了地上。
貓似乎不嫌燙，還用爪子在菸頭上碾了幾下。
不用猜就知道是黑球。
“主人，大半夜抽菸對身體不好”
“......大半夜不睡覺還危害身體健康，你怎麼不早點睡”
雖然嘴上這樣說，越挽還是放下了煙盒。
黑球變成人，將腳下的菸頭撿起扔進了垃圾桶。
越挽還是將背緊緊貼在門上。
黑球扔完菸頭沒有站起身，他以現在蹲著的姿勢抬頭看著越挽
“主人，下午你問我的那個問題，其實我騙了你。”
聞言，黑球以為越挽會大發雷霆，誰知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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