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挽姐姐”
越挽用沒有拿槍的手摸了摸他的臉
其他人聽見聲音,視線陸陸續續投向越挽。
陳觀在看見越挽時,臉上的表情稍微變得緩和些。
“小越,你來了”
越挽上前向陳觀問好。
“陳爺,近來可好”
陳觀笑了笑,滿是煞氣的臉上算是帶上了一點慈祥。
“小越”
陳觀朝她伸手,身旁的人識趣的離開。
越挽順勢站在他身旁。
“小越,陳讓這孩子性子倔,跟你一起工作之後,她對我的態度才緩和些,這些年可這是謝謝你了”
越挽謙遜的回答道
“是您給了我這個機會,我才能和陳讓相處。
恕我替陳讓向您道歉。今晚不能出席家宴是她的不是,國外一個合作商要求實地考察,陳讓實在挪不開身。為了賠罪她特意從南非帶來了這枚戒指。”
說著她從身後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個盒子。
盒子上的花紋勾勒出有規律的圖案。如果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這個盒子和張頁未送過來的那個一模一樣。
只是盒子裡的東西變了。
戒指整體呈黃銅色,主體鑲嵌上一顆祖母綠。
周身除了有細小的花紋點綴,還在戒指內壁刻上了拉丁字母。
整枚戒指的銅色表層泛著歲月的啞光,唯獨祖母綠周圍的金屬被打磨得格外光滑。
自從陳觀來了港城,便喜歡上了祖母綠。
大大小小的寶石他收集了一整個房間。
陳家老宅的裝飾也都按照他的喜好,鑲嵌上了大大小小的綠色寶石。
雖然港城上百號人上趕著送他寶石。
但沒有一個能入他的眼。
觀摩了那麼多的寶石,唯有眼前越挽呈上來的寶石勉強如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