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卻是從飛往國外的飛機上,躲過陳觀安排的人,一路上風塵僕僕才來到了這裡。
雖然他的穿搭不怎麼符合葬禮的主題,但他的胸前別了一朵花,那是悼念用的裝飾。
他的身邊跟了一群保鏢。
看來是自己的人。
這是越挽快速掃了幾眼他的穿搭以及臉部的狀態後,得出的結論。
以往總是緊緻光滑的臉上,在經歷了這幾天的挫折後,也暗淡了不少。
越挽對他沒有什麼好臉色。
“陳少,沒想到還能這裡見到你”
“你不是被陳老爺送到國外了嗎?怎麼,逃回來了”
越挽連連往他的痛處上戳。
饒是性格溫順的人聽了也覺得諷刺滿滿。
但陳睟保持著以往謙謙公子的形象。
他彎著眉眼,嫣然一副淡然的模樣。
“父親突遭變故,我作為陳家人,應該回來送父親一程”
他嘴上說著送終,眉眼間不見一點悲傷。
早年滿心滿眼裝著父親、裝著家族的陳睟早就被世間修成仙的狐狸冒充了。
滿腦子想著家產,想著成王。
可陳觀一死,陳讓不同意,他再怎麼爭都是徒勞。
更何況他的話語權早在被李寺弄進監獄前,被其他人爭的一乾二淨了。
陳家二少的位置,公司總監的位置,他要坐,就看他坐不坐的穩了。
陳讓從他身後出現,身後同樣跟著一群人。
不過這群人的身份個頂個的顯赫。
有的是政界的官員,還有一些公司老總。
港城能說的上話的人都出現在了陳觀的葬禮上。
越挽看著熟悉的面孔,對著陳讓無聲的點了點耳朵。
陳讓在人群中一眼找到越挽。
看見她的動作後,小幅度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