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剛才的對話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房間內安靜的令人心驚。
過了很久李寺側過頭,用手臂擦去了眼角的淚珠。
緩了一會兒後,他給越挽發去了一條資訊。
“陳睟準備動手了,你小心”
剛從審訊室裡出來,越挽便收到了李寺發來的資訊。
兩人走到大門處,越挽突然停下腳步。
陳完願跟著停了下來。
越挽想到一些事情,便想打電話親口詢問李寺。
撥通號碼後,她把手機放在耳側。
趁著沒撥通,她對一旁的陳完願說道
“一會兒先去吃個飯,之後送你回酒店”
陳完願嗯了一聲。
電話嘟嘟兩聲,耳邊傳來疏離的女聲,電話沒人接。
結束通話電話後,越挽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一點零九。
這麼晚了,李寺應該休息了。
還是早上再打吧。
越挽收回手機。
陳完願問出了憋了一晚上的問題。
“姐姐,你是黑社會嗎?”
聞言越挽笑著看向陳完願。
“你覺得我是黑社會嗎?”
“嗯”
陳完願遲疑一聲。
“不是”
“怎麼這麼肯定我不是”
“感覺,姐姐給我的感覺像姐姐,不是黑社會”
越挽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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