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聲音走過去，一個臨時搭建的衣服攤子剛剛擺好，衣架上掛滿了各式衣裳褲子，整整齊齊。
老闆是個爽快的中年女人，見賀寧過來，立刻熱情迎上前：“妹妹，喜歡什麼隨便挑，全場統統 29 塊 9 ，隨便選！”
賀寧心中一動，她問道：“老闆娘，這個季節買什麼比較好？”
老闆有些詫異地看著賀寧。
不過看到賀寧身上穿的衣服奇怪，布料也相當古老，下意識將賀寧當成剛從大山出來的孩子，便笑著給賀寧推銷。
“現在倒春寒，還要冷一段時間，你買一套保暖內衣吧，反正入冬還能穿。還有毛衣，外套都要買。”
“在哪兒？給我看看。”
老闆把保暖內衣、毛衣和外套都拿過來給賀寧看。
賀寧摸著保暖內衣的布料，質地柔軟有彈性，摸上去一點也不粗糙。
而毛衣和外套的布料都是她沒見過的。
“這外套是防風的，還有一條褲子，是一整套。”老闆又將褲子拿過來，“S碼，你穿剛好合適。”
“全部都是二十九塊九嗎？”
“對的，不講價妹妹。”
“保暖內衣禦寒嗎？”
“這不是禦寒，是穿上後減少身上溫度流失，讓人覺得更暖和，這是貼身穿的，光穿它可不暖，再穿一件防風外套就暖和了。”
如今大齊正是倒春寒，夜裡格外冷，家人身上的衣裳都是縫了又縫、補了又補，根本暖和不了。
倒是可以買保暖內衣回去，反正穿在裡面也沒人能看到。
賀寧用手臂感受了一下，確實比她現在穿的衣裳舒服許多。
她快速在心裡算賬：家裡有爹爹、孃親、二哥、大哥，還有自己，先買五套保暖內衣，再加一套她穿來這個世界的衣服，總共六套，算下來要一百八十塊，錢夠了。
賀寧還是嘗試講價：“老闆，我買六套衣裳的話，能不能便宜些？”
老闆笑著搖頭：“妹妹，真不是不賣給你，我這是虧本清倉，本來就不賺錢，實在不講價。”
對方態度堅決，賀寧便說：“那我先去別處看看。”
“行，保證沒有比我們家更便宜的，隨時歡迎你回來。” 老闆和和氣氣，沒有半點不悅。
賀寧沿著巷子把所有衣服攤子都逛了一遍，對比下來，還是清倉那家最便宜，其他攤子單一件上衣就要五六十塊。
她沒再猶豫，返回去買。
“老闆，我要三套男款保暖內衣，兩套女款保暖內衣，還有剛才那套黑色運動服。”
“好嘞！” 老闆一邊拿衣服一邊說，“保暖內衣都是均碼，男士我給你拿黑色、淺灰、深灰，耐髒又好穿，女款就拿白色和灰色行嗎？”
“我聽老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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