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文跟賀寧詳細說了賀元景的情況,隨後才讓護士上前,給賀元景輸液。
賀元景著急地看向賀寧,男女授受不親,怎能讓女子拉他袖子?
“山下都是這樣治病的,大夫面前,沒有男女大防,你乖乖配合,否則就算神醫在世也治不好你的病。”賀寧正色道。
賀元景這才閉上眼伸出手。
兩個護士見狀,沒忍住笑了,好在戴了口罩沒這麼明顯。
“先生,別怕,我們都是專業的,很快就好。”年紀稍長的護士忍住笑意,熟練地消毒扎針固定,連上輸液瓶,調好速度,“可以了,手放在這別動,如果我們沒及時過來,藥水到這個位置記得按床頭的鈴。”
賀元景呆呆地看著掛在床頭的輸液瓶,這是什麼醫術,好生奇怪,瓶子裡的藥水是透過這小小的管子流進他的身體裡嗎?
護士走後,霍思文也細細叮囑要注意的事項。
“阿寧,這裡有專人看顧,你不用一直在這裡陪護。放心,我都交代過的,他們會小心照顧的。”
頓了頓,霍思文拿起電視遙控器教賀元景:“景哥,你按這裡,可以開啟電視,想換臺就按這兩個,這樣一個人在這也不會無聊。”
賀元景看到對面牆上掛著四四方方的盒子突然亮了,還有人和聲音,臉上頓時沒了血色:“為何此物會困著人?是攝魂的法器嗎?”
霍思文忍俊不禁:“這不是法器,裡面的人也不是真的,就是用攝像機拍下他們的影像進行播放,相當於把古代所有的戲臺子放在了一處,想看什麼都有。”
賀元景連忙看向賀寧。
賀寧點點頭:“手機也可以拍下影像,而且拍下之後,他們本人就不用一直親自登場了,我們想看多少次都行。”
“原來如此。”賀寧的話讓賀元景稍稍平復了些。
霍思文調了個戲曲頻道給賀元景看。
賀元景先是緊張地盯著電視,但很快就漸漸被戲曲吸引。
霍思文見狀,低低跟賀寧說了聲就先出去了。
戲演的是夫妻分離,賀元景沉浸其中,淚水漣漣。
賀寧:“......”
她的爹爹有時候太多愁善感了。
“我還能見到你阿孃不?”賀元景想起自己跟妻子相隔兩個世界,不禁代入剛剛的戲曲,悲從中來。
賀寧搶過遙控器,換到正在播現代劇的臺:“咱們看這個。”
這些對賀元景來說太過新鮮,新鮮到讓他忘記害怕和緊張。
“爹爹,你自己待在這裡,我先回去一下,跟阿孃說說這邊的事,免得他們擔心。”賀寧看看時間,下午三點多,也就是申時。
一天都差不多過去,她得報個平安才行。
“嗯,記得告訴你阿孃我很好,讓她別太操心,我治好病就回去。”賀元景握住賀寧的手,“旁的不要說太多。”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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