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北野爻含糊地答道。
真正離開的原因是因為刷滿了進度，也只有刷滿了進度他才能恢復身份使用神力。
所以顧景這麼說也沒錯。
顧景聞言面上浮現一抹擔憂，“這力量可有恢復之法？”
“當然有，那是我的力量，遲早會回來的。”
顧景神色一暗，力量遲早會回來？
那不是說明北野爻遲早會離去嗎？
“師尊給我講講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唄？”
北野爻趴在桌子上向上望去，一雙狐狸眼笑得彎起，說話時語調不自覺上揚，倒真是像極了拜師那年。
顧景摸著北野爻的腦袋寵溺地笑了。
兩人就這樣坐到了天黑。
“時候不早了，師尊早些歇息。”北野爻伸了個懶腰起身。
顧景半隻腳已經邁出了院子，看著北野爻隱匿於夜色中的背影忍不住問出口：
“爻兒此番回來是為了何事？”
他雖然不知道神該遵守什麼規矩，但一甲子前，北野爻離開時走得很決絕，像是完成了什麼事情後毅然離去。
那時，他以為北野爻再也不會回來了。
時至今日再歸，怕是有事要辦。
北野爻沉默了，【這讓我怎麼說？說自己回來讓他們喜歡上江憐？】
【這……】
【宿主，要不我們編個悽慘的身世怎麼樣？】
北野爻：【……】
顧景很有耐心，北野爻不說他就等，他有的是時間聽北野爻說。
北野爻發誓他發揮了此生最大的演技。
北野爻苦笑著轉身，只是那張美豔的臉上多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師尊，其實神界一點都不好，不如蒼玄半分。我兩次下界皆是因為在神界討不到好處，這才下界修煉……”
顧景從看見北野爻面上的淚珠後大腦就一片空白了。
在他的印象裡，他的小徒弟愛笑，堅強，更是天賦極佳的天才，從未有過如此脆弱的一面。
那神界，居然傷他徒兒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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