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李向陽妻子身上，看著她隆起的肚子，林母咬牙切齒道。
“你現在倒好，扶著新老婆來做產檢。你良心過得去嗎？”
李向陽被林母戳得，往後退了半步，身邊的孕婦也往旁邊挪了一步，下意識用手護了一下腹部。
走廊裡的幾個護士，還有候診的病人，都圍了過來。
有人低聲議論了兩句，又很快安靜下來。
李向陽臉憋的通紅，小聲解釋道。
“嬸子，我……”陳建國開口想說什麼，聲音發澀。
“你什麼你？”林母冷聲打斷他的話。
“李向陽，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你對得起穗穗嗎？”
林母氣的捂著胸口，喘了一口氣，像是不想把話說得太絕。
“算了，今天是你新老婆做產檢，我老婆子不擋你的路。但你記住，人在做，天在看。你虧欠她的，早晚得還。”
李向陽的妻子站在旁邊沒說話，一隻手護著微微隆起的腹部。
林母的話，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己被冒犯了，臉色一變，冷聲道。
“阿姨，您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什麼叫虧欠？向陽是離婚以後，才跟我結婚的，我們倆是正大光明在一起的，您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頓了一下，目光從林母身上，移到林穗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
“再說了，您閨女要是真有本事，向陽當初也不會走。一個農村婦女，沒文化，又不能生孩子，換誰誰不跑？”
她說這話的聲音不高，但周圍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林穗穗本來想拉母親離開，不想跟二人糾纏，聽到李向陽的妻子，說出如此刻薄的話語，林穗穗停了下來。
她鬆開母親的手，走到那個女人面前，聲音不高，但足夠讓走廊裡的人都聽清。
“你說得對，我確實是農村婦女，沒上過什麼學。但農村婦女怎麼了？農村婦女靠自己的手掙錢養家，不偷不搶不靠男人。你丈夫當初走的時候，說在城裡安頓好，劉接我去城裡，誰知道給我寄了二百塊錢，然後就跟你結婚了，你敢說你不是第三者？”
“還有……我能不能生孩子，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能生孩子，就能搶走別人的丈夫嗎？當小三很光彩嗎？”
女人的臉憋的通紅，急忙開始辯解。
“你胡說什麼，向陽跟你離婚了，我們才走到一起，我不是小三。”
林穗穗冷笑一聲，“李向陽回城不到一個月，就跟你結婚了，你敢說……你不知道我跟他的事情？他在鄉下有老婆，你不知道啊？”
女人正要說什麼，卻被李向陽護在身後，他擰著眉頭，冷聲道。
“林穗穗，我早就跟你離婚了，我想跟誰結婚，是我的自由跟權利。”
女人窩在李向陽懷裡，滿臉得意道。
“向陽，我看林穗穗就是嫉妒我們，她自己過的不好，也巴不得潑我們一身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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