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攥緊拳頭,死死盯著馬山杏,聲音冰冷。
“馬嬸子,想要做我林穗穗的丈夫,身高得一米八以上,長相得好,還得有文化,有本事,你侄子哪一樣,夠得上我的標準?”
“別說他死了老婆帶著孩子,就算他是單身,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會看他一眼,別拿你那狹隘的眼光,來噁心我。”
馬山杏被母女二人,懟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梗著脖子道:“行啊、、你林穗穗一個二婚頭,還有這麼高的心氣,我倒要看看,以後你會找個什麼樣的男人。”
林穗穗冷笑一聲,“我林穗穗,以後找個什麼樣的男人,都不勞你費心。”
林母臉色鐵青,抬起手,指著門口高聲喊道:“馬山杏,我們家不歡迎你,請你馬上給我出去。”
話音剛落,林母來到馬山杏身邊,將她往外推搡,嘴裡怒聲呵斥著:“馬山杏,以後你少操心,我們家的事情。”
馬山杏被林母,推到大門口,氣的叉著腰,臉色陰沉。
“行,算你們厲害,眼皮子高,看不起我孃家侄子,我就等著瞧,看你們家閨女,會尋個什麼金龜婿?”
“我好心給你們尋條門路,你們還不知好歹,我倒要看看,再過幾年,等你閨女年齡越來越大,看誰還會要她?”
“到時候,有你們後悔的,別再求著我來說親。”
李春花坐在屋裡,正在納鞋底,將馬春花的話,聽的清清楚楚,早就知道前因後果,她跟林穗穗,是有點不對付,可這個馬山杏,來到自己家裡,堵著門口罵人,她李春花可不答應。
李春花將手裡的線,往簸箕裡一摔,臉色一沉,推開東屋的門,徑首來到大門口,衝到馬山杏面前,叉著腰,仰著下巴。
“馬嬸子,你好大的威風,你來我家說媒,沒有答應你,你就堵在我家門口,指桑罵槐,算什麼本事?”
馬嬸子被懟的臉上發燙,嘴裡依然不服氣,“春花,你家小姑子,又不會生孩子,我好給她介紹一門婚事,你看你婆婆跟小姑子,是什麼態度?”
李春花朝著馬嬸子,狠狠淬了一口唾沫,大聲罵了起來,“你閨女才不會生孩子,你兒子生個孩子沒屁眼。”
馬嬸子擦了擦臉上的唾沫,氣的渾身顫抖,“李春花,你會不會說人話,你罵誰生兒子沒屁眼?”
李春花叉著腰,扯著嗓子。
“哎吆吆、、馬嬸子,原來你能聽懂人話啊?我還以為有些人,是畜牲呢,張嘴閉嘴咒人家,怎麼?說到你身上的時候,你也知道疼啊?“
“就你嘴這麼賤,小心你兒子跟女兒有報應。”
馬嬸子被罵的下不來臺,兩人扯著嗓子,在門口吵了起來、、
林穗穗跟林母,站在堂屋門口,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
林穗穗看著大嫂,心中五味雜陳,平時大嫂處處刁難自己,這遇到了事情,大嫂倒是第一個,跳出來維護自己的。
林穗穗來到門口,朝著怒氣衝衝的大嫂開口:“嫂子,算了吧,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再咬回去吧?跟這樣的人吵架,掉了自己的身份,還平白惹一身晦氣,不值當。”
林穗穗明著是勸大嫂,實際上是諷刺馬嬸子,就是一條瘋狗。
馬嬸子也不是傻子,聽出了林穗穗的嘲諷,一口氣堵在胸口,臉癟的通紅,指著林穗穗,高聲罵道:“林穗穗,我看你活該被男人拋棄,你這只不下蛋的母雞,活該被李向陽拋棄。”
林穗穗攥緊拳頭,上輩子沒跟人吵過架,沒跟人打過架,這一刻,她恨不得衝過去,撕爛馬嬸子的破嘴。
就在這時候,大嫂李春花,快速撲到張嬸子跟前,不等對方開口,她揚起手,狠狠揮了過去,尖利的指甲,當場在馬嬸子臉上,撓了好幾道血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