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扭頭看了院子裡一眼,壓低聲音道:“我沒事,是村裡的陳知青,一時想不開跳河了,我在河邊洗衣服,剛好碰到了,下水把人救了上來,她就在我屋裡休息呢,你們說話聲音都小點,別再刺激她了。”
林穗穗的話音剛落,眾人都震驚了,幾個人面面相覷,臉上全是難以置信,還有好奇。
二嫂低聲道:“好好的知青,怎麼會想不開跳河呢?”
大嫂蹙著眉頭,滿臉感慨,“真是造孽,還好遇上了,要不然、、就出大事了,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林母捂著胸口,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你膽子也太大了,河水又涼又急,救人也得顧著自己的身子。”
林母剛鬆了一口氣,猛然心頭一緊,臉色一變,拉著閨女的手,眼神中滿是疑惑,“不對啊,你從小就不會浮水,從來不去河邊,你今天怎麼敢下水救人?還能把人從水裡拖上來?”
林母的話一齣,兩個嫂子也瞬間反應過來,眼神齊刷刷看向林穗穗,眼神中疑惑,眾人都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林穗穗心裡咯噔一聲,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事情快要穿幫了。
她穿越過來之前,非常喜歡游泳,可是原主是個旱鴨子,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必須想辦法,糊弄過去,否則、、肯定會引起林家人的懷疑。
林穗穗眼珠子一轉,大腦快速的運轉,馬上鎮定了下來,裝作淡定的模樣,慢悠悠開口:“娘,您不說我都忘記了,可能上次跳河的時候,迷迷糊糊間,我學會了游泳的技能,這次有了經驗,下水的時候,一下子就得心應手了,感覺游泳不是啥難事。”
她揉了揉胳膊,露出幾分疲憊,“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心慌,沒想到上次大難不死,竟然學會了這項技能,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林母半信半疑盯著女兒,眉頭微皺,女兒自從上次醒來後,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好吃懶做的人,現在竟然學會了做生意,以前女兒很自私,心裡除了那個李向陽,根本沒有任何人。
以前閨女好吃懶做,眼裡只有自己,根本不體諒家人的難處,整天賴在家裡,不肯下地掙工分,妥妥一個吸血的累贅,半點活都不幹,還處處惹事,整天把家裡攪得雞犬不寧。
可自從跳河被救後,閨女整個人都變了,往日西體不勤的閨女,變得精明能幹,腦子轉的飛快,靠著她的本事,家裡的光景越來越好,全家人再也不用忍飢挨餓,天天都有大米白麵吃,日子肉眼可見的紅火起來了。
林母心裡反覆掂量,從前閨女那樣頑劣不堪,如今脫胎換骨了,能給家裡撐起一片天了,雖然她身上透著古怪,可深究下去有什麼意思?
人變好了,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何必自尋煩惱,想那些沒用的?
心中的疑慮漸漸散去,林母嘆了一口氣,對著眾人,開始替女兒打圓場,“老人常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穗穗那天跳河,糟了一次罪,闖了一次生死關,老天賜她了一些本事,這也算因禍得福了。”
大兒媳聞言,立馬笑著附和:“對,還是娘說的有道理,小妹這是大難不死,還有了新的本事。”
程招娣本來話就少,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林穗穗會游泳的事情,都歸結到了天意上,眾人臉上的疑慮,全部消失了,林穗穗心中一暖,鬆了一口氣,靠著母親的幫忙,總算是矇混過關了。
林母忽然想起了什麼,小聲問道:“那個陳知青,現在人怎麼樣了?”
林穗穗笑了笑,“娘,你放心吧,人沒什麼事了,剛才給她燉了雞蛋羹,她吃完了,現在正在屋裡休息呢。”
林母點點頭,一行人返回到了院子裡。
走進院子裡,林母帶著兩個兒媳,將今天摘的洋槐花,稱了一下重量,整好三十五斤,加上午的西十斤,林穗穗掏出七十五元,遞給母親。
林穗穗看了一下空間的餘額,變成了一千二百零六元九毛。
林母接過錢,抬眼看著兩個兒媳婦,笑著開口:“這些錢,我先保管著,你們有事了,可以先來我這裡支取。”
兩個兒媳對視一眼,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笑容。
李春花跟程招娣,走進灶房裡,開始準備晚餐,過了一會,李春花驚撥出聲,跑到了門口,“娘,灶房裡有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