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穗看了半天,沒有見到陳鐵蛋,好奇開口:“小丫,你哥哥呢?”
陳小丫放下籃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哥哥去上學了。”
林穗穗皺了皺眉頭,“小丫,你怎麼沒去上學?”
陳寡婦滿臉尷尬,“鐵蛋是男孩子,我讓他去上學,小丫可以留在家裡,幫我乾點雜活。”
林穗穗蹙著眉頭,“我知道你們家的情況,鐵蛋跟小丫頭上學,我可以全額資助,小丫不小了,也該上學了,不能讓她當個睜眼瞎。”
陳寡婦臉色漲紅,點點頭,“行,我聽你的,等暑假過完,我就讓小丫去上學。”
陳小丫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晶亮,“媽,我真的可以上學?”
陳寡婦眼眶通紅,聲音哽咽,以前家裡條件不好,孩子們上不起學,現在林穗穗免費資助孩子上學,她不能耽誤了閨女,她點點頭。
“小丫,媽答應你,等暑假過完了,就讓你也去上學。”
陳小丫嘿嘿一笑,一把抱著陳寡婦的腰,聲音悶悶的,“媽,謝謝你。”
陳寡婦摸了摸閨女的頭髮,喉頭髮緊,她不是一個好女人,讓兩個孩子,跟著她這個沒用的媽,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幸虧林穗穗好心,帶著她們做生意,讓她的日子,漸漸好了起來。
林母過來幫忙,幫陳寡婦稱完重量,艾葉連同新鮮的艾條,總共二十斤,林穗穗掏出一張大團結,遞給陳寡婦。
她顫抖著雙手接過錢,不敢相信一天,就能掙到十塊錢,陳寡婦想到前段時間,家裡的日子,實在是揭不開鍋了,自己躺在床上,渾身失去了生機,她感覺自己撐不下去了,可惜兩個孩子還小,她實在是不放心孩子們。
誰知道突然有一天,兩個孩子拿回來了錢,說是跟著林穗穗,掙到了一些錢。
陳寡婦當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林穗穗,可是村裡有名的懶人,她帶著知青丈夫,趴在孃家人身上吸血,能帶著自己的孩子掙錢?
誰知道自從那一次之後,孩子們每天早出晚歸,跟著林穗穗掙了一些錢,帶著她看了病,吃完藥之後,她的身體好了很多,也能下地幹一些簡單的活了,想起這些事情,陳寡婦還覺得跟做夢一樣。
陳寡婦忽然想起一件事,聽說林穗穗要辦竹編社,自己的身體不好,要是能學一門技術,就不用長期下地掙工分,也能養活兩個孩子了。
她猶豫了一下,試探著開口:“穗穗,聽說你要辦主編社,正在村裡找學徒,你看、、我能去不能?我別的不會,手還算巧,也會編一些簡單的筐子簍子。”
林穗穗聞言,眼神一亮,她的竹編社裡,就需要這樣有基礎的人,要是陳寡婦有能力,經過培訓之後,可以讓她編制高階包,可以提高她們家的收入,同時自己也增加銷量。
畢竟一個普通的筐子籃子,遠遠不及這種精品竹編包掙錢。
林穗穗滿臉驚喜,點點頭,“陳嫂子,你能去,像你這種有基礎的,到時候可以學習,更復雜的編制技巧,培訓透過之後,一個月最低也能拿到,上百元的收入。”
陳寡婦聽到林穗穗說的話,眼睛瞪得溜圓,張大嘴巴,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
旁邊的林母湊了過來,隨口問了一句,“穗穗,你這個編制社,這麼掙錢啊?我去行不行?”
林穗穗咧嘴一笑,“娘,您去沒問題,可惜竹編是技術活,不是所有人都有悟性,有的人學了一輩子,只能編一些簡單的筐子簍子,有些人卻可以編出,很多漂亮的成品,竹編這項手藝看的是天賦,說白了,就看老天爺,賞不賞你吃這碗飯。”
林母擺擺手,“那我還是算了吧,讓我出點力氣還想,真讓我做這些精細活,我還真做不來。”
旁邊的陳寡婦,卻聽得熱血沸騰,她從小就喜歡這些編織的活,從來沒有人教過她,她站在村裡的老匠人身邊,看了幾次之後,就無師自通了,能編一些簡單的簍子跟筐子了,難道這就是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