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記,滿倉去畜牧站培訓的事,多虧您幫忙。他這人嘴笨,不會說漂亮話,但心裡記著您的好,我做為堂哥,感謝您的幫忙。。”
沈望舒端著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不用這麼客氣,培訓的事,也是剛好有名額。讓他好好學習,回來把豬場辦起來,那就是最好的謝禮。”
大堂哥輕抿一口茶,沒有立刻坐下:“沈書記,您這話我記住了。等滿倉學成回來,豬場辦起來,到時候請您來參觀。”
沈望舒笑了笑:“好,到時候我一定去。”
兩人重新落座,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
林穗穗伸手把涼拌牛肉往沈望舒那邊推了推。
“沈書記,您嚐嚐這個,這家的牛肉切得薄,拌得入味。”
沈望舒夾了一筷子,點點頭。
“是不錯,比公社食堂的強多了。”
三個人都笑了,氣氛比剛才鬆快了不少。
林穗穗又說了一句:“沈書記,培訓的事,我大哥那邊己經出發了。”
沈望舒點了點頭:“那就好,到了那邊,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絡我。”
大堂哥端起茶杯:“沈書記,您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我替我滿倉,再敬您一杯。”
沈望舒沒有推辭,也把茶杯端起來:“好,那就祝他這次培訓順利。”
三隻杯子在桌上方的空氣中輕碰了一下,發出細碎的聲響。
何雨柱低頭夾了一筷子魚,嚼了兩下嚥了,腦子裡想著,關於豬場的選址,關於竹編社的擴建,關於那些還沒有動工的地基……
好多的事情要忙,每天過的又累又充實。
沈書記看了林穗穗一眼,壓低聲音問道。
“最近遇到困難了嗎?”
林穗穗愣了一下,搖搖頭,
三個人繼續吃,話題不緊不慢,從縣裡的培訓說到竹編社,從電線杆說到村口那片空地。
飯後,沈望舒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己經涼了的茶,像是要把那頓飯的溫度再留一會兒。
林穗穗把碗筷攏了攏,放回桌邊。她說:“沈書記,那我們先走了。”
沈望舒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那我送你們到門口。”
他跟著她們走到門口,林穗穗己經跨上了腳踏車,回頭朝他揮了一下手。
“沈書記,下次有空來家裡吃飯。”
她說完,腳下一蹬,朝大路的方向騎去。
。頭搖搖住不忍,影背的穗穗林著,口門店飯在站舒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