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芹,“我家才沒那玩意,你這丫頭不要胡說,你把我家彪子打傷了,你得負責。”
頓了頓,她眼珠子一轉,“你賠我家十塊錢,我讓彪子把你娶了,不過,你家那兩個小崽子得處理了,我家可不養別人家的種。”
姜歲,“你想怎麼處理?”
姚芹,“你奶不是給他們找了戶好人家麼,正好那家人也在,直接讓他們帶走便是......”
“給你臉了。”姜歲暴喝一聲,提著刀朝姚芹衝去。
眾人齊齊驚呼,膽小的已經捂住了眼睛。
姚芹嚇得連連後退,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接著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
姜歲嫌棄地扇了扇鼻子,“尿到我家院子裡了,真晦氣。”
她沒真砍,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她就是拿刀背嚇嚇人,沒想到這麼不經嚇。
果然,只要豁得出去,就是天下無敵。
人群傳來“噗呲”“噗呲”的笑聲。
“我知道你相中了其他人,想甩了我,你跟我明說就是,為什麼要和你那姘頭一起打傷我。”
感覺自己娘靠不住了,黃彪裝成剛醒的樣子幽幽睜開眼睛,一開口就是王炸。
“這,還有姘頭?姘頭是誰?”人群中有人問。
越來越亂了,比看大戲還精彩。
“呵,你倒是會顛倒黑白。”姜歲冷笑一聲,“就你這樣的,哪來的臉認為我會看上你?”
“你......”黃彪氣得直哆嗦,伸出手指著姜歲的鼻子。
“你什麼你。”姜歲一把握住他那根手指,往反方向狠狠一掰。
“啊!”黃彪慘叫出聲。
劉二毛和黃東急忙衝過來要護。
姜歲舉起手裡的菜刀橫在胸前,“別過來,我手裡的刀不長眼,砍到誰,誰就得受著,還有,”
她看向疼的滿頭大汗的黃彪,“記住了,我不喜歡有人用手指著我,特別是你這種醜人,再讓我發現一次,你這根手指就不用要了。”
鬆開手,姜歲後退幾步,拉開距離,以防那一家子突然衝上來。
“我的手斷了,我要告你。”黃彪喊道,“這些人都是證人,你要是同意嫁給我,我就不追究了。”
姜建國皺著眉呵斥,“這是你一個當叔叔的該說的話麼?”
黃彪,“錘子的叔叔,我們又沒有親戚關係。我未娶,她沒嫁,只要我們自個兒同意就行。”
“你跟誰我們呀,”姜歲舉了舉手裡的刀,“就你個人販子,一輩子就該待在大牢裡,還想禍害人?小心我一刀抹了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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