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熙應該不是那自討苦吃的人吧?
“可惜,我帶過來的那塊玉佩丟了,要不然好歹還能給你壓箱。”
“玉佩?”不知道怎麼回事,姜歲想起她從黃彪那裡搶來的玉佩。
“對,是塊龍佩,咱家祖宗傳下來的,我去山上採藥的時候,掉了,掉了就掉了,京市的家裡,還有一塊鳳佩,哪天去京市了,你去取回來,我藏在那裡的東西都給你當嫁妝。”
竟然真的是那塊玉佩,因為自己是胡家的血脈,所以才和黃彪的空間不一樣麼?
可惜現在她拿不出來,更不能和外公說玉佩在她手裡。
就讓外公以為玉佩掉了吧。
聽到胡志先提到嫁妝,姜歲搖頭,“他說他入贅,剛才還給我嫁妝,我沒要。”
“入什麼贅?”胡志先氣的吹鬍子瞪眼,“你家有皇位要繼承麼?”
他是男人,最懂男人。
入贅,男人會被人看不起,長時間下去,男人心裡就會有不甘。
不甘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爆發。
宋明熙又是從那樣的家庭出來的,恐怕知道他要入贅,家裡會鬧翻天,最後這門親事能不能成還兩說。
何況姜歲家有姜元,沒必要招婿。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不但定下了親事,還定下了媒人。
全程姜歲都雲裡霧裡,後來胡志先更是直接把她攆走了。
夜風一吹,姜歲糊成漿糊的腦袋總算清醒了些。
她的親事,就這樣定下了。
“哎呀,宋知青這次可上心了,還給你大山爺和滿倉叔各送了一盒好煙,把你滿倉叔高興呀,還去大隊長面前炫耀,結果被大隊長搶走了半盒。
活該,誰讓他狗窩裡放不住剩饃。”李秀芬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
宋明熙還送給衛民半斤水果糖,還承諾,親事成了,再給送瓶好酒。
所以,一大早,姜滿倉就催著她來。
“歲歲,你認為宋知青怎麼樣?宋知青說,要是你同意,他就在旁邊蓋棟紅磚房。”
這門親事,在她看來頂頂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宋知青的身體。
但人家有錢呀,那點工分估計也不看在眼裡。
而且,那身體應該翻不出姜歲的手掌心,反而要讓人更放心些。
再說姜歲這邊,姜歲名聲壞了,要嫁人除非遠嫁,家裡還有兩個孩子,遠嫁不現實,那就只能當老姑娘了。
嫁給宋知青就不一樣了,等建了新房,夫家和孃家一牆之隔,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