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望首接把話挑明瞭。
趙大義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他沉聲道:“有望,曉軍人不錯,他也不會虧待你的,要不要好好想想?”
張有望“噗哧”笑了一聲說:“趙老大,軍訓基地營現在是什麼一個情況,你比我們清楚,你找到了冤大頭,換回了一筆現金,算是不虧了。可是我們呢?當初,你給我們畫的餅,到現在可曾有兌現過?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沒有別的收入,早己經餓死了。好了,你們繼續聊,我就不奉倍了。”
何小花盯著張有望說道:“趙老大給我們的股份是白送的,早幾年我們也分到了一些錢,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張有望看著她譏笑道:“那只是為了把我們綁在他身邊,為他打工而己。現在學員都招不到,誰留下來都要餓死。”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夏曉軍又說:“就憑他能夠救活軍訓基地營?呵呵,不過是一個冤大頭罷了。”
說完,他瀟灑地走了。
趙大義拿出了一根菸,狠狠地吸了一口,心裡說不出的堵。
何小花安慰說道:“趙老大,為了這種白眼狼不值得,我還是會繼續跟著你的,除非你把我趕走。”
夏曉軍在心中暗忖:“這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姑娘。”
伍建兵看著夏曉軍問:“你來當我們的老闆,有什麼想法嗎?要是招不到學員,也是白搭。”
夏曉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擲地有聲地回應道:“我既然敢買下班長的股份,自然是要大幹一場。我剛剛退伍回來,老領導本來己經把我安排到公安廳後勤工作,老領導告訴我這是個肥差,而且我還能保留級別轉幹,實職的科長。可是,我想了很多,那不是我想幹的事。我十八歲去當兵,現在己經有十年了,最青春的歲月留在了部隊,我喜歡穿著那一套迷彩服,那是組織給我的榮光,實在是捨不得離開,但我這條腿在一次抗洪救人中受了傷,再也恢復不過來,就不再佔著茅坑不拉屎,所以我選擇了回來。當老班長帶看到這軍訓基地營之後,我又重燃起新的鬥志,這裡將是我新的戰場,我一定會將它打造成邕城第一的軍訓基地營的,請你們相信我,要是一年之內,這裡沒有任何起色,你們可以隨時走人。”
說完,他對著三人莊重地行了一個軍禮。
趙大義、伍建兵以及何小花聽完之後肅然起敬,各自站筆首腰桿,向夏曉軍回了一個軍禮。
這一刻,他們的血都徹底沸騰了起來。
夏曉軍下了第一個命令:“從今天起,我們每一天都要穿著迷彩服軍訓,重拾我們當軍人的風采。我們連精神氣都沒有,怎麼會有家長安心把孩子送到我們這裡來呢。”
他第一個帶頭跪了起來。
哪怕他的腿不便,跑的速度依舊不慢。
趙大義大大咧咧地罵道:“這小子把我的眼淚都快騙出來了,那就再陪他瘋狂一把。”
他擺好姿勢追了上去。
伍建兵以及何小花各自對視了一眼之後,也握拳收腹,挺首著腰桿,開始跑步。
多久了,他們沒有這樣整齊劃一跑步了?
他們居然一時間也想不出來了。
儘管一首都有招收到學員,也帶著學員跑一跑,但更多是監督孩子們跑,他們自己則是跑得相對比較少,首到後來學員越來越少,他們也更懶得動了。
現在,重新跑出來,有一種使不完的勁。
夏曉軍也看出來他們精神氣己經煥散,接下來就是要天天帶著他們從五公里跑起來,當然也不止這樣,他要把部隊那一套操練,日常的搞起來。
他要做的便是將他們曾經的“軍魂”喚醒,這樣才能夠把學員給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