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淡定的何以春,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一名體態有點臃腫的女人和一名青年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臃腫的女人長得不咋樣,但是穿金戴銀,看起來就像是暴發戶。
在她身邊的青年倒是文質彬彬,戴著一副眼鏡,看不透眼神中透著的冷意,身上穿著輕奢的衣服,看得出經濟並不差。
何以春沒好氣地回應道:“我值不值班與你沒有關係,也不允許你罵我的朋友。”
這女人正是何以春的後媽,名為馬香梅,她雙手插腰罵了起來:“何以春你是什麼態度,我是你媽,你居然敢騙我,和狗男人約會,我同意了嗎?你馬上跟我走,陪賦斌約會去,他才是我給我選定的男人。”
在馬香梅身邊的青年開口道:“以春,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怎麼能騙阿姨呢。這是你的不對了,給阿姨道個歉就算了,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
這青年名為宋顏斌,家裡做醫療裝置生意,自從在醫院邂逅了何以春之後,便將她惦記上了。
可惜,他向來無往不利的泡妞手段在何以春這裡失效了。
他不是一個輕易就會放棄的人,經過多方打聽,便己經知道了何以春的家庭底細。
何以春父母早己經離異,小的時候更多的是跟著奶奶過日子,自從她奶奶過世之後,才被迫與生父住在一起。
她的父親沒有太大的本事,早做了倒插門,娶了現在的馬香梅後媽。
何以春自讀了大學之後,就開始勤工儉學,自力更生,並沒有花過她父親多少錢。自從畢業了之後,就再沒回去那個家住過了。
儘管她父親懦弱,但是對她還算不錯,偷偷給她塞一點錢,讓她好好讀書。
也正是如此,她才一忍再忍這個後媽,偶爾也去看看她父親。
也就是昨晚,她回去看了她父親之後,便被這平時看自己不順眼的後媽攔住問:“明天陪我去相親,給你介紹一個有錢的富二代,以後好好當少奶奶吧。”
何以春冷冷地回應道:“元旦我要值班。”
馬香梅不滿說:“值什麼班,首接請假,實在不行就把工作辭了。那富二代是宋顏斌,是你們醫院裝置的供應商,只要你嫁給他,你這一輩子也不用愁了,還幹什麼醫生啊。”
何以春對這個勢利的後媽從來沒有什麼好感,但也不會當著她父親的面前與她吵架,而是冷冷道:“這是規矩,而且我對相親沒有任何興趣。”
說完,她便加速離開了。
後面,還能聽到馬香梅那罵罵咧咧的話:“長大了翅膀硬了,當初要不是我給你一碗吃的,你早就餓死了,居然敢在我面前擺譜。何馬,你瞅瞅你的好女兒,簡首就是一個白眼狼。要是她不嫁給宋少,你就等著一起掃地出門吧,真是不識好歹。”
何以春內心早己經很強大,根本沒有當一回事。
曾經,她搬來這邊讀高中的時候,就承受了對方足足三年惡毒的對待,輕則罵重則打,根本沒有把她當人看待。
也是自己爭氣,考上了醫科大學之後,終於可以擺脫了這個魔窟。
自從她離開那裡開始,她便發誓這一輩子不可能再回這地方住了。
事實上她也辦到了。
後來,每一次回到這裡,她都是確定馬香梅不在家才來,而每次來也不超過十分鐘,就是來看看她的生父罷了。
這一次,她過來則是她生父騙她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