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建兵倒下是在軍訓的第五天。
前一晚,他參加了一場義務救援行動,有人想不開跳江了。
相關部門己經派出了不少人行動打撈,可是依舊沒能找著人,便發動社會力量,一起去撈找人。
伍建兵向來積極,便參加了這次救援行動。
白天帶娃訓練了一天,晚上又泡在水裡數個小時,回來之後沒多久便發熱,今天便來不了帶娃訓練了。
本來太陽軍訓基地人手本來就少,現在伍建兵倒下,人手就更加緊張。
新招的兩位退伍軍人,還沒有磨合好呢。
夏曉軍收到伍建兵的請假後,倒也沒說什麼,而是把趙大義叫了過來。
“班長,昨晚你和伍哥都去撈人了?”
趙大義輕嘆道:“是啊,都快過年了,還想不開。最後人還是撈上了,不過己經沒了。”
夏曉軍又說:“伍哥向我請假了,他發燒扛不住了。”
趙大義摸了摸口袋,點上了一根菸,輕吐了一口之後說:“這大冬天的,確實扛不住,老伍年齡也不小了,等他消假回來,我和他聊聊,以後義務救援的事,少參加就少參加吧。”
夏曉軍輕搖了搖頭說:“班長,我不是怪伍哥去救人,而是我覺得咱們救援的事,得重新理一理,看怎麼安排更加周到和妥當。”
“你有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我們自己組建一支正規的救援隊,不要再像現在這樣,如同一盤散沙一樣去做事,那樣我們時間調配不過來,也會影響我們正常的工作。”
夏曉軍身為軍人出身,救死扶傷這種事,他從未敢忘,那是國家賦予軍人的使命之一。
要不然他的腿也不會瘸了。
如今,他初創事業,但又想要兼顧救援事業,就必須要有章程,否則對以後開展工作不利。
趙大義回應道:“義務救援,只是大家利用空閒時間去幫幫人,如果要將大家組建在一起,並且聽從排程,這事恐怕沒這麼容易,目前也就我們自己的幾個教官願意而己。”
“我知道班長組建的救援隊,所以我也只是想在這個基礎上立個規矩,您依舊是我們的救援隊隊長,我也會積極響應,聽從你的指揮。”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討論出一個章程來,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
兩人便開始討論接下來義務救援的具體事宜。
夏曉軍心裡清楚趙大義為何要成立救援隊,他心中有一根刺,唯有在一次又一次地救援中,才可以為自己救贖,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曾經,他父親死於歹徒之手,而他要繼承父志,一定要救助更多的人,雖死而無憾。
多救一個人,少毀一個家庭。
這都是他們心中的執著。
經過了一番商議之後,以後他們擴充的教官,都有義務加入救援隊,同時他們也會招募社會的一些志願者,一起成為他們義務救援隊員之一。
但是這些加入的人,必須要聽從他們統一的培訓與安排,而非是散謾自由的救援,那樣無法形成合力,無法達到更好的救援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