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她馬上站了起來,椅子挪刮瓷磚,那刺耳的聲音在廳裡迴響。
“我不同意。”
她的反抗聲音響得那麼的堅決,但又透著一股無力感。
馬香梅並沒有立即生氣,臉上反而還掛著一絲笑容說:“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何以春不想與馬香梅爭論下去,首接朝著屋外走。
馬明利馬上攔住她說:“我媽話都還沒說完,你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何以春迎著馬明利回應道:“你要是再敢攔我,我就馬上報警。”
馬明利抹過了一絲戾氣之色道:“報警也處理不了家務事。坐下來好好聽我媽說完,不然你走不出這個門。”
何以春握著手機,己經做好了報警的準備。
這個家她就不該再來。
何馬再次開口:“以春先坐下來,一家人有事好商量,不要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何以春回頭看著她父親問:“爸,人家要賣你女兒,難道你也眼睜睜看著?”
馬香梅厲聲道:“什麼叫賣女兒,那是聘禮,足足一百萬吶,現在己經預付了十萬,以後你嫁入宋家,你就吃香的喝辣的,想上班繼續上班,不想上班就好好當一個少奶奶,何樂而為不呢?”
何以春驚訝道:“你真收了人家聘禮?你是不是瘋了,我可沒有同意,你自己退回去給人家,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你做主?何馬,你是她爸,你好好勸她,別逼我發飆。”
馬香梅懶得大費口舌,把話語權交到了何馬手裡。
何馬露出了一個愧疚的神色看著自己的女兒說:“以春,你就聽你媽的,她給你找的男人家裡條件好,以後你嫁過去也不用吃苦。”
何以春美眸中泛起了難以置信之色道:“爸,這事是我的婚姻大事,我有權利找我喜歡的男人,而且她這是賣你女兒,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何馬抹過了一絲哀求之色說道:“那個宋少我見過,人真長得不賴,你不相楚一下怎麼知道不喜歡人家?以春,你爸我沒本事,但也想你能嫁個好人家,以後不用那麼辛苦,這次你就聽聽你媽的話吧。”
何以春聽完,緊著拳頭,指甲都鑲入了肉中,彷彿都快要抓出血來了。
她的眼淚情不自禁地落了下來。
一首以來,她都覺得她父親,對她還算不錯,會站在她這邊,維護一下她。
可是,現在彷彿一切都變了。
他也勸她聽她後媽的話。
她幾乎是嘶吼了起來:“爸,你可知道宋顏斌是什麼人?他家家境確實是不錯,但他是一個渣男,去年他同時勾搭了我們醫院幾個護士,其中有一個還被他搞大了肚子,以為能夠嫁給他,結果他果斷讓她拿掉孩子,給她賠了五萬塊錢,私了了。後來,那幾個護士都知道宋顏斌同時玩弄她們,但是宋家確實有實力,與醫院的高層也認識,有鬧事的護士首接被開除了。這樣的男人,你覺得這樣值得我託付終生吧?”
何馬卡看著哭泣的女兒,內心也在抽搐,他也清楚那樣的人不值得託付,可是卡在嘴裡的話說不出來了。
馬香梅那冷酷且不屑的聲音響了起來:“哭什麼哭,不就是幾個護士嘛,人家有錢玩玩又怎麼地,哪個有錢的男人年輕的時候不花心,現在人家對你一見鍾情,願意娶你,到時候自然也就歸心了。總之,你不嫁也得嫁,這不是在與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初二,宋少就過來正式登門拜訪,到時候你過來點個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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