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名穿著簡約風,妝顏端莊的女記者。
夏曉軍面對對方的提問,回應道:“你好,這位是我們的趙隊長,有什麼事,您可以問他。”
在他的指引之下,女記者的目光落到了趙大義身上,並迅速轉移到了他身邊進行提問。
趙大義愣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夏曉軍的方向,只見對方微微點了點頭,他便心領神會了。
他在心中輕嘆道:“這個小子倒是會將出鏡的機會往外推。”
趙大義擦了一下額頭滲流下來的汗水應道:“你有什麼儘管問吧。”
女記者輕點了點頭,便說:“剛發生了地震,導致了這場災難的發生,我們想要時時報道一下,你們是怎麼樣能夠比專業隊伍更快一步到達救災現場的?還是你們剛剛好就在這裡,所以參與了這場救援行動呢?”
趙大義整理了一下思路應道:“是地震發生之後,我們太陽救援隊自發趕來救援的。”
“噢,那你們怎麼是透過擁堵路段,趕到這裡的呢?”
“當我們第一時間看到新聞之後,便知道這裡徹底堵死,所以我們先選擇了二級道,走國道、鄉道,趕到了這附近的村莊,再利用摩托車、電動車,趕到高速路斜坡下方,再從那裡爬上來的。對了,那些村民也是從那裡爬上來的。”
“想不到你們想得這麼周大,看來你們對救援支援行動很有經驗?”
“是的,我們參加救援次數不亞於百次了,而且我們太陽救援隊的所有教官都是退伍軍人,我們都是犧牲大家的休息時間義務參加救援。”
“那真是太感謝你們為傷者搶出了救命的時間。今天是元宵節,卻發生這樣的災難,實在是令人覺得心痛,再一次感謝你們和廣大村民、車主們的傾盡所有的付出。”
……
趙大義在接受採訪,夏曉軍一行便如同潮水一般悄然退走了。
哪怕是那些村民們也沒有耽擱,他們怕再留在現場,吐得更慘烈。
夏曉軍一行折返到了摩托車和電車的位置,將所有帶來的裝置和工具都送回到了車上。
夏曉軍留下來等趙大義,讓其他人先回到汽車那邊去。
他走到了田邊,用溪水清洗著身上的一身血腥氣,腦海中不停地浮現著死者和傷者的畫面,同時又閃過了曾經他父親為了救人身中十數刀而亡的畫面,他在心中輕嘆道:“爸你看到了嗎?我一定可以比你救更多的人。”
他父親是他心中永遠的偶像,也是他為何想要從警或從軍的根本。
如今,他救人則是延續了他父親的精神,或許他覺得每救一個人,就能夠得到他父親在天堂中默默點贊。
沒一會兒之後,他又閃過了何以春那張清冷的臉蛋,內心被揪了一下。
他自嘲笑道:“都還沒開始,我就一廂情願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糾結呢。”
也在這時,趙大義也終於是返了回來。
人未到,聲音率先響起:“你這個傢伙可真是夠意思的,上新聞的機會都不要。”
夏曉軍翻身跨上了電車應道:“拋頭露面這種事,還是班長比我更加合適,我面對鏡頭會緊張得說不出話。”
趙大義坐上了後座,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呢。不過,你不願意被打擾,這擔子我就接下了。”
“謝謝班長,我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