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這個稱呼，加百列挺受用的，“我男朋友他確實比我厲害很多。”
兩人這你一句男朋友我一句男朋友的，倒是讓燕肆看得有些古怪起來。
面上熱熱的。
夜市大豐收。
加百列一手提著獎品，一手揣著男朋友的手，離開了喧鬧的夜市。
兩人找了一處僻靜的長椅坐下，燕肆將裝著小金魚的袋子放到面前看看，在路燈的折射下，清水剔透，小金魚擺動的尾巴如同絲綢般柔順，快要化成水一般。
那雙圓不楞登的魚目，看上去也笨笨得可愛。
“回去就放在你的魚缸裡養著可以嗎？”
“好啊。”
加百列家玄關處有一個長方形的落地巨型魚缸，沒人在家時，會有家政人員負責照顧裡面的魚兒。
不知不覺間在外面晃悠了這麼久，可燕肆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一掃白日的愁悶。
“現在開心點了嗎？”加百列問。
“……”燕肆一愣，張了張嘴，才說：“你發現了？”
加百列沒好笑，抬手捏了捏他冰涼的耳垂，說：“笨蛋，我為什麼會察覺不出來呢？”
“而且你之前的難過和沮喪，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
第149章
“悲傷是很難過，要和我說說嗎？哪裡不開心了。”
“還是說只要這樣陪著你？不說也沒關係。”加百列聲線低沉，卻輕得柔和。
他的手放在燕肆手中，掌心指側相貼所傳來的體溫，溫暖旭和，燕肆望著那雙眼，看到一彎泛著細碎星光的湖泊。
燕肆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他很難過嗎？不確定。
可裴靜流的背叛確實讓他感到困擾，明明對方曾珍重地說過很希望能成為好朋友。
罕見的，燕肆沉默了。
他不是優柔寡斷的性格，以往的他灑脫自如，無所畏懼，不在意誰的喜歡或討厭，因為燕肆的人生從不因他人的想法而黯淡。
可如今不一樣了。
燕肆的情緒就像乾涸許久的井，好不容易井水見漲，有了生機，卻被人重重地投擲塊巨石，激起水花。
這種感覺又像是生魚片裡未乾淨的骨刺，帶給他無法嚥下的刺痛。
被欺騙，誰都不會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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