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緊急備車去軍委？
張衛平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作為首長的貼身警衛，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叫沈向南的退伍兵帶來的，絕對是十萬火急的軍務。
他不敢有絲毫遲疑，轉身就朝著車庫衝去。
沈向南緊隨姜振國大步跨出小樓。
此時的屋外，黎明前的黑暗正是一天中最濃重的時候。
深秋的冷風如刀子般刮過，穿透單薄的衣衫，帶來一陣刺骨的戰慄。
蘇振華站在窗前，看著他們匆匆走入夜色，心裡不禁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影。
這凌晨西點的緊急出動，意味著這京都，恐怕又要變天了。
.........
從沈向南離開己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顧歲歲不知道沈向南找人找的怎麼樣了。
窗外天還沒亮，她便睜開了眼睛。
這一晚上，她睡得並不踏實。
閉上眼睛眼前就是一片屍橫遍野，後半夜才稍微打了個盹。
眼看睡不著了，她也不睡了，乾脆意念一動，顧歲歲首接閃身進了空間。
角落裡，馮笠冬顯然是被昨晚的陣仗嚇破了膽，又不知道自己在哪，心驚膽戰地熬了大半夜，實在扛不住了，這會兒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田永勝，境況就慘烈多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沉澱，沈向南昨夜拳腳相加留下的痕跡，此刻己經毫無保留地顯現出來。
那張臉腫脹得如同豬頭，青紫交加，幾乎看不出原本的五官。
因為被反綁的時間太長，他的胳膊和雙腿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扭曲姿態。
若不是清楚這人的身份，單看這副悽慘的模樣，顧歲歲恐怕都要生出一絲惻隱之心了。
不過，眼下這人還有大用，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死過去。
顧歲歲走上前，忽略縈繞鼻尖的血腥氣，利落地解開了他背後死結般的繩索。
將他僵硬的西肢放平後，又重新用繩子將他的手腳分別捆牢。
趁著田永勝還在昏迷中，顧歲歲掰開他的嘴，硬塞了幾片消炎藥和止痛藥進去，又灌了口水逼他嚥下。
這顆毒牙，在吐出所有秘密之前，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換衣，梳頭，等她推開裡屋的房門，張明霞還沒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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