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楓出生在戰亂時期,跟哥姐們間隔的歲數都比較大大,又因為從小身體就不好,爹孃兄長和姐姐們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在照顧。
吃的,喝的,都會緊著他先來,大嫂二嫂的奶他都吃過,到八歲那年都還是他娘給他洗澡。
他們這個地方雖然地處偏僻,但也時常會遇到鬼子的掃蕩,不過因為周圍都是大山,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能逢凶化吉。
而三哥的那條腿就是因為一次意外,他沒來得及躲避被一夥追擊兩個八路軍的鬼子給逮住了。
為了不把八路軍給供出來,硬生生的被鬼子打斷了腿。
後來是救援部隊來的及時,三哥才僥倖撿回了一條命,那條腿卻因為缺醫少藥的治不好了。
就是有了這個緣由,那兩個八路在建國以後來找過三哥一次,許諾給了他一個當兵的名額。
那時候,大的年齡太大,小的年齡太小,沈家只有三個人年齡合適。
沈寶楓倒是很想去,爹孃也願意讓他去,但他的身體根本受不住部隊的訓練。
在看出三哥不同以往的堅持態度後,他順水推舟的在向南和向東之間,選擇了向南,也因此,三哥三嫂對他都很感激。
所以,如果向南真的會得到一個工作名額的話,這個人選一定會是他的。
沈寶楓的如意算盤顧歲歲完全不知道,她在睡前又給沈向南餵了一次奶粉,看著他吞嚥的速度似乎比原來快一點兒,顧歲歲一邊喂一邊一本正經的提前約法三章。
“我告訴你啊,你的命是我救的,等你醒了以後要好好對我,我對感情有潔癖,你以後跟小姑娘要有邊界感,掙的錢也要全部上交。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要是願意跟你一起生活,你對我也不錯,咱們就好好過日子,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要是不想跟你過日子,你也要老老實實的放我走......當然,我就是離開也不會虧待你的。”
顧歲歲隨意的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等喂完了奶粉,她又去空間裡洗漱了一遍,才安心的躺進她重新鋪好的煊軟的被褥裡。
而顧歲歲不知道的是,在她嫁進沈家的那個晚上起,沈向南就己經有了意識。
只是他的意識還很虛弱,只能在清醒的時候聽到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音,可任憑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讓自己動一動。
他知道爹孃給他娶了個沖喜的媳婦兒,說這個媳婦有多可憐,從小被人欺負。
聽到娘在他耳邊的哭泣和不停的求菩薩能讓他好起來,也能感覺到爹給他換衣服,擦身體。
更是聽到了弟弟沈向北在他耳邊絮絮叨叨抱怨著大娘的不講理和爺奶的偏心。
還不斷的說著他對嫂子的崇拜,讓他也跟著不由自主對這個媳婦兒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還有一個陌生女聲在他耳邊唸叨,說她上邊有人,己經打過招呼,會讓他快點兒好起來。
那個聲音粗啞,暗沉,但在聽到那個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沈向南的心控制不住的快速跳動了起來。
她說她很內疚,空間裡有那麼多好吃的東西,為了避免麻煩只能給那姐弟倆拿一點點東西。
他還喝到了一種甜甜的東西,溫溫的,帶著一股奶香,跟他以前在團長家聞到的麥乳精味道很像,但好像感覺比那個更好喝。
剩下的,就是說家裡誰誰誰不好,大娘會欺負桂花,讓她幹很多活,還有他奶奶,也是個壞的,偏心眼子都偏到咯吱窩了,讓他趕緊起來,想法子把家分了。
慢慢的,她的聲音清亮了起來,說向北是個好小夥,嘴巴甜還能幹,一口一個嫂子叫的可親切了,有這好口才,以後指定能找個漂亮的好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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