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之前爬山還沒啥感覺的顧歲歲肚子忽然咕嚕嚕的叫了起來,飢餓還是纏上了她這個擁有老虎肉的富婆。
餓了就吃。
張明霞他們都沒回來,蘑菇撿不著,弄些柴回來也好。
東院的院子,橫七豎八的堆著一地的木頭,應該是沈向北回來了一趟。
顧歲歲看了一眼就回了西院,她一邊兒吃著麵包一邊兒琢磨這老虎該怎麼拿出來。
如果不是她不會肢解扒皮,其實完全可以在空間裡操作.......對了,她也沒有罈子,還要再買上幾個大罈子泡虎骨酒。
而且這東西應該咋泡她也不清楚........顧歲歲正想著要不要到縣裡找個老中醫打聽打聽,院子外頭忽然響起了說話聲。
“向北,你先去開門,把兩扇門都開啟,把大車推進去。”
“噯,哥你慢點,我去開門。”
雖然沒見到人,但顧歲歲從聲音裡就能聽出沈向北的興奮和激動。
只聽到一聲聲“吱嘎吱嘎”車輪響,東院就傳來了開門聲。
顧歲歲抬腳過去,正好對上他們推車進院。
兩個年輕的小夥子因為幹活臉上佈滿了汗水,腦瓜頂上冒著熱氣,而薄棉衣也早就穿不住了,就一件單外衫掛在身上。
“大嫂,你回來了,你可太厲害了,上一次山弄回一頭野豬,再上一次山又弄回一頭野.......”
豬字沒出來,沈向北就被沈向南踢了一腳。
“你小點聲兒,瞎咋呼啥,怕人聽不著是不是?”
沈向北被踢也不惱,嘿嘿笑著小聲道:“我這不是高興嗎,這可是一整頭豬,幾百斤肉,都是咱們家的,這得吃多長時間才能吃完啊.......不會放壞了吧!”
從今天起,沈向北就多了一個幸福的煩惱.......啥時候能把肉吃完。
顧歲歲上前幫忙把板車上的柴火卸下來,幾捆柴下就看到黑皮硬刺的野豬。
“你們咋想的,咋這麼聰明用車去矇混過關呢,我還以為要等到晚上才能偷偷的拉回來呢!”
沈向北立刻說:“我哥想的,他說留在山上不安全,再說現在還不到晌午,也不能讓人一首守在上頭,乾脆就讓我去大隊部那借了板車,就說柴火太多,背不回來了。”
秋收過後上山打柴是他們的傳統慣例,雖然家家每年都能分到不少苞米杆子,但這點兒東西根本不夠一戶人家又是做飯又是燒炕的用。
需要的柴火多,為了方便,大家就都去跟大隊借車拉柴。
一來二去的全村人都去借可一個村有那麼多戶人家,一家用一天,等到下雪也輪不完。
後來不知道哪年,因為誰家先用後用的問題起了矛盾,差點兒沒幹起來,然後村長就大手一揮,定了個村規,以後打柴都自己去背,板車誰家都不許借。
如果真想要用也可以,五分錢一天,交錢租車,想租幾天就租幾天。
在這個一分錢都掰成兩半兒花的年代,別說五分,就是一分也沒人樂意租。
家裡又不是沒人,大不了多跑兩趟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