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殺的賊骨頭!”李金翠氣得渾身發抖,一拍大腿就往大兒子張斌的屋裡衝。
可田玉芬早走了,哪兒能抓著她的影子。
見屋裡沒人,李金翠又往外跑,正好撞上二兒子回來,她怒吼道:“你嫂子呢?看著你嫂子沒有?”
張威被他媽這架勢嚇了一跳,怕被戰火波及,緊忙說道:“大嫂她......我剛才看著她抱孩子出去了,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啊!”
其實李金翠不用問就能猜到,畢竟田玉芬也不是頭一次往孃家劃拉東西了。
只不過前兩天剛敲打完,以為她能老實幾天,沒想到這是一點兒記性不長啊!
李金翠氣的面色潮紅,咬牙切齒的瞪圓了眼珠子。
“該死的田玉芬,一天天的偷雞摸狗.......咱家是造了什麼孽,咋就娶回這麼個攪家的賊老鼠......老大那個缺心眼兒小王八犢子,眼瞎心瘸,找來找去找了這個敗家玩意兒......”
張威一聽李金翠罵人,再聽內容,馬上明白大嫂幹了啥,他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問道:“媽,大嫂又把啥拿走了?”
“還能有啥,你大嫂把小沈送來的酒和肉給拿走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咔哧婆家貼補孃家,她咋不把整個家都給搬過去!”
張威聽完,撇撇嘴,對親媽的表現不以為然。
他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別看現在罵的厲害,恨不得把大嫂打死,可等回頭大嫂說點兒好話,認錯道歉,還不是看在大哥侄子的份上高拿輕放,要不然大嫂能一次又一次的這麼幹嗎!
不過,這次張威想錯了。
也不知道田玉芬是不是覺得心虛,大中午了她都還沒回來。
張斌下班到家媳婦兒也不在,孩子也不在,看著在廚房做飯的李金翠他隨聲問道:“媽,玉芬上哪兒去了,孩子咋也不在家?”
李金翠冷著臉,啪嗒一下就把鍋鏟扔鍋裡了,瞪著張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開口罵道:“問我喊幹啥,那是你媳婦兒又不是我媳婦兒,你花錢僱我給你看人了咋的!
......挺大個老爺們,一進門就先找媳婦兒,你咋不把她揣兜裡帶著一起上班兒去!”
張斌目瞪口呆的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他轉了轉脖子看向張威。
只見他弟弟齜著牙,好心的小聲提醒。
“大嫂把爸徒弟送來的酒和肉偷走了。”
一聽這個,張斌心道完了。
那可是他爸徒弟送來的年禮,特別是那兩瓶虎骨酒,他爸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連摸都不讓他們摸一下。
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好好喝兩盅的,讓媳婦兒給偷拿走了,難怪媽會氣成這樣。
他來不及細想,趕緊上前哄道:“媽,您別急,興許是玉芬不懂事,拿錯了,我這就去她孃家,把東西要回來!”
“要?”李金翠氣得首哆嗦。
“哼,你現在去,能要回根毛來!”
不管能不能要回來,這趟他也得去,飯都來不及吃,連滾帶爬地就往外跑。
結果可想而知,等他趕到丈人家的時候,肉下鍋燉了一半兒,酒也己經開了封,老丈人和幾個舅子哥正斯斯哈哈說這酒帶勁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