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衚衕裡一個人都沒有,他快速幾步又拐到另一個狹小的縫隙,進去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面缺了口的圍牆。
院子的大門是從外面被鎖住的,沒有鑰匙進不去。
所以,為了不引人注意,他都是從這裡進出。
鄺良材警惕的探頭往院子裡掃了一眼,然後順著圍牆的缺口就跳了進去。
院子不大,還有些破敗,房子的主體看上去都有些搖搖欲墜,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就會塌。
然而因為無人居住,也就沒人修。
不過,鄺良材沒在意,因為他不需要進屋。
他熟門熟路的來到角落處的一個草棚子。
草棚子塌了一半,鄺良材先觀察了一下,沒發現有人來過的痕跡後就把上面的草扒拉開,又搬開草下的一個石槽,眼前頓時露出一塊木板。
鄺良材舒了一口氣,腦子裡想著不知道上面又有什麼任務,手下利落掀開木板,露出一個黑黝黝的地窖洞口。
地窖也就三西個立方,裡面有一張小矮桌,矮桌上有一個鐵匣子。
桌子旁邊有一個布包。
布包裡東西不多,只有幾塊乾糧,一張沒有填日期的介紹信和一把烏黑的手槍。
鄺良材沒管其他,指尖動作嫻熟利落,開啟偽裝成黑匣子的鐵盒,盒內赫然藏著一臺小巧便攜的手搖發電機,線路排布規整,正是特務隱秘發報專用物件。
己經是黃昏時分,地窖裡也沒有光源,只是從半開的木板中透露進一點點的光線。
昏暗角落中,鄺良材壓低身形,迅速接好發電線路,攥緊搖柄勻速轉動,電流平穩輸送而出。
指尖利落除錯好密電碼鍵,藉著微弱微光飛快敲擊按鍵,很快,隨著滴滴答答的聲音響起,一串串暗藏機密的電波,悄無聲息藉著夜色向外悄然傳遞。
全程動作行雲流水,熟稔無比,絲毫不見半分慌亂。
輸送完自己的情況,鄺良材緩緩吐出胸中濁氣,緊繃的身子稍稍放鬆,沉下心靜靜等候那邊傳回訊息。
沒過片刻,滴滴答答的電波聲響準時傳來,他神情驟然一凜,迅速摸出備好的紙筆,俯身凝神,指尖飛快落筆,一字不差將傳來的密電內容盡數記錄下來。
隨後,他快速的整理好發報機,又檢查了一下布包,槍裡的子彈一顆不少,再將己經乾硬的乾糧揣進懷裡,下次再來的時候換上新鮮一點兒的。
緊接著,他小心的從地窖裡出來,將木板歸位,石槽拉回來再鋪上乾草,恢復到原樣後,依舊從那個缺口處跳出來。
不多時,鄺良材騎著腳踏車神色自若地出現在人前,很快就到了家。
而此時,在那條衚衕對面的一個路口,猴子躲在隱蔽的角落,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撥弄著幾顆小石子。
時不時的朝著那個衚衕看去。
這個姓鄺的咋回事,過了年這麼久了怎麼一趟都沒來。
他守了這麼多天,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南哥問起來,他都不好交代了。
想著等會兒再去另一個出口問問老牛有沒有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