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歲歲壓根兒不知道自己走後還有這一齣。
她到家的時候，沈桂花的米飯己經燜上了，廚房裡飄著大米的清香。
顧平安蹲在灶前燒火，腮幫子鼓著吹火筒，吹得滿臉灰。
“二姐！真撈著了？”
顧平安探頭往桶裡一瞅，眼珠子瞪得溜圓。
“嚯！這麼大一條？”
“那是。”
“......不過，這條大的咋就死了？”
顧歲歲腳步一頓，淡淡的說：“這魚勁兒大，想跑，被我砸死了。”
空間又不能裝活物，拿出來的肯定是死的啊！
她把桶擱在灶臺邊，挽起袖子開始拾掇魚。
她刀工利落，三兩下颳了鱗去了腮，剖開肚子掏出內臟，魚骨魚頭留著熬湯底，兩片魚肉片得薄如蟬翼，碼在盤子裡，加鹽、蛋清和澱粉抓勻醃上。
沈桂花在旁邊幫忙切酸菜，刀落在案板上“當”作響。
偶爾看一眼顧歲歲的動作覺得眼花繚亂。
“大嫂，你這刀工可真快，我都看不清你咋片的。”
就是有點浪費，竟然光用蛋清不要蛋黃.......還有那滑溜溜的粉是啥，應該不是白麵，她沒見過。
顧歲歲沒在意這些，回了一句：“手熟罷了。”
灶膛裡火燒得旺，鐵鍋燒熱了，底油下去“刺啦”一聲響。
姜蒜炸香，酸菜下鍋翻炒，那股子鹹酸的香味兒一出來，顧歲歲的口水就止不住了。
加水燒開，魚骨魚頭先下去煮，湯熬得奶白濃釅，再把醃好的魚片一片一片滑進去。
魚片入鍋就捲了邊兒，白嫩嫩的浮在酸湯上頭。
最後澆上一勺滾油潑過的辣椒和花椒，“嗞啦”一聲，滿屋子的香氣炸開了。
顧平安在灶前嚥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口鍋。
“二姐........我覺得我今天也挺能吃魚的。”
顧歲歲斜他一眼。
“不是說不愛吃？”
“那不一樣！這個聞著就不一樣！”
顧歲歲哼笑了一聲，沒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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