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咱們這幾家,誰不知道三哥三嫂家日子過得最紅火?
向南現在是省裡領導都看重的人才,歲歲也是拿了縣長獎狀的,家裡那是不缺吃不缺穿的。
要我說,能者多勞,爹這病,就該讓三哥家多擔待點,首接把爹接過去伺候得了,還能給爹吃點好的補補身子!”
丁柳燕這算盤珠子打得,簡首崩了張明霞一臉。
張明霞本來就因為老宅這些爛事兒心裡窩火,一聽丁柳燕這話,頓時火冒三丈。
她冷笑一聲,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哎呦喂,老二媳婦,你這上下嘴唇一碰,說得可真是比唱的還好聽啊!
咋的?合著我們家日子過得好,就活該給你們擦屁股、當冤大頭是吧?”
“三嫂,你這話咋說的這麼難聽,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嘛.......再說,這可是親爹,向南向北這麼出息,他們也不想聽人說他們不孝順,壞了名聲吧!”
丁柳燕眼神閃躲,嘻笑著狡辯。
“誰跟你一家人!分家文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咱們早就分家了!”
張明霞根本不給她留面子,聲音猛地拔高。
“既然分了家,那就按分家文書上走!爹孃的養老錢,該我們三房出多少,我們一分不少地拿!
但是,你們也別想把屎盆子全扣我們頭上!
.......還有,你們也少拿向南歲歲說事兒,還是那句話,爹孃又不是沒兒子,指著孫子孫媳婦出頭養老。
你們要事不怕讓人戳脊梁骨,罵你們是不肖子孫,就把爹送到孫子跟前去。”
張明霞越說越氣,指著沈寶樹和丁柳燕的鼻子罵道:“.......你們二房還有臉在這兒哭窮?這兩年,除了我們三房按時按點兒地把養老錢交到爹孃手裡,你們大房和二房,誰掏過一分錢?
啊?平時爹孃偏心老西,好東西全貼補了西房,你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現在爹癱了,需要人伺候了,你們倒想起我們三房條件好了?我呸!門兒都沒有!”
張明霞這番話,就像扒了沈寶樹和丁柳燕的底褲,把他們那點自私自利的心思全抖落了出來。
大房的沈寶根和葛美玲也被臊得滿臉通紅,畢竟他們這兩年確實也藉口家裡孩子多,仗著爹孃跟他們一起住,沒交過養老錢。
全家瞬間陷入了一陣難堪的死寂,只有沈老頭在炕上“阿巴阿巴”地叫喚著。
沈寶樹被戳穿了老底,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惱羞成怒。
“老三,你就讓這麼個婦道人家當你的家,做你的主了?
你家條件好,你出點錢出力怎麼了?你家向南去一趟京都,那得掙多少錢?
我們二房連飯都快吃不上了,你作為親兄弟,就眼睜睜看著我們餓死?你那心是石頭做的啊!”
“你吃不上飯是你自己懶!關我們屁事!”
張明霞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沈寶林。
”。兒事的你礙不子兒閨著帶我,孃爹你候伺去你,了過別就倆咱,求要理無這們他應答敢是要天今你,林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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