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剛才在教室裡那副信誓旦旦宣示主權的模樣,寧祁順首覺得此刻的自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跳樑小醜!
人家連孩子都生了,都會吃奶了,他還擱這兒玩兒什麼一見鍾情的戲碼!
最讓他氣急敗壞的是,這個女人明明結了婚,為什麼不早說?
偏要端著那副清冷無辜的模樣,眼睜睜看著他在全班同學面前像個傻子一樣丟人現眼!
一想到日後同學們若是知道了真相,會用怎樣嘲弄的眼神看他,寧祁順就覺得脊背發涼。
他這輩子順風順水,還從來沒丟過這麼大的人!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雙拳捏得咯咯作響,在這門外連半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猛地轉過身,他像躲避瘟疫似的順著樓梯一路狂奔逃離,連線下來的課都不想去上了。
門外這出無聲的鬧劇,屋內的顧歲歲自是毫不知情。
辦公桌後,不止門外破防的寧祁順,系主任同樣驚訝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老花鏡,將顧歲歲遞過來的戶口本和結婚證影印件翻來覆去地仔細核對了兩遍。
“你今年才多大......”
系主任脫口而出,但話剛說了一半又咽了回去,轉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罷了,早婚早育本就是歷史遺留的普遍現象,他也沒什麼好苛責的。
他只是有些惋惜,沒成想顧歲歲這麼出息的好苗子,也早早步入了家庭的瑣碎之中。
不過,如今國家百廢待興,對歷經千辛萬苦考上來的大學生極其重視。
因此,在某些不違背原則的個人生活問題上,學校也願意展現出最大的包容度。
“嗯,你的情況確實特殊,符合走讀的條件,這個條子我可以批。”
系主任放下手裡的材料,神色卻嚴肅了幾分,指節在桌面上語重心長地敲擊著。
“不過,顧同學,咱們京大可不是來混日子的地方。
學校有明文規定,走讀生也必須保持和在校生完全一致的作息時間,早操、晚自習一樣都不能落下。
這時間上的安排,你可要有心理準備,提前規劃好。”
此刻的顧歲歲還未意識到那句“完全一致的作息時間”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聽主任鬆口同意,她頓時如釋重負,清冷的眉眼間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多謝主任體諒!您放心,我保證絕對不會因為走讀而耽誤任何一門功課,學校的各項規章制度我也會嚴格遵守!”
然而,等顧歲歲真正拿到京大新生的作息表時,她才徹底明白系主任那番敲打的深意。
早晨六點半,全校統一早操。
七點鐘,早自習準時開始,而晚自習,要一首上到晚上十點整才結束!
。一微微得由不孔瞳的歲歲顧,表息作的鐘分到確、麻麻張那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