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還有引脈符。” 劉守山提醒,“雷火符是破陣引火,引脈符是開脈接引,少一樣都不行。”
林硯點頭,稍作調息,平復心神,又開始專攻引脈符。
引脈符紋路比雷火符更纏繞曲折,講究迂迴接引,貼合山川地脈走勢。比起剛猛的雷火符,更考驗耐心與心神的細膩。
又廢了十幾張黃紙,直到夜色初臨,月色爬上桂樹枝頭。
林硯一筆落下,收勢收尾。一張圓潤流暢、紋路規整的引脈符落在桌面,紙面溫潤,隱隱有地氣沉浮的柔和氣息縈繞。
兩張進階符,盡數修成。
林國棟長長鬆了口氣:“這下好了,符練成了,就等於破陣的第一步穩了。”
“只是第一步。” 劉守山依舊謹慎,“符成了,還要擇定時辰,重新勘定陰脈節點,臨時解封一處,佈設引煞陣局。還要防備張老根暗中窺伺,他佈下血煞鎖魂陣,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破局。”
林硯望著夜色裡朦朧的村西方向,老槐樹的黑影在月光下靜默矗立,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地下,血煞鎖魂陣依舊運轉不散,煞氣被禁錮在陣基之中,隱忍待發。
“時辰就定在三日後的寅時。” 林硯緩緩開口,“寅時陰氣始退,陽氣初生,最適合引煞入脈,不易被凶煞反噬。這三天,我們做三件事。”
他伸出手指,條理清晰地安排下來:
“第一,我繼續穩固雷火符、引脈符,再多備出一批鎮煞、安魂符,以防變故;
第二,劉叔陪我再去一次老槐樹下,重新羅盤定穴,找準當年封陰脈的七個北斗節點,選定一處最適合解封引煞的位置;
第三,堂叔在村裡暗中留意,排查有沒有陌生面孔遊蕩,盯緊村裡異動,防止守煞人餘黨暗中搗亂。”
分工明確,條理井然。
經歷過一次次挫折、歷練,林硯早已不再是初歸鄉時懵懂的都市青年,已然有了獨當一面、統籌佈局的沉穩氣度。
三人都點頭應下。
夜色漸深,月光灑滿小院。
林硯把成型的雷火符、引脈符小心收好,放進貼身符袋,又將太爺爺的線裝舊冊、符文草圖仔細收納,妥帖保管。
“對了。” 林硯忽然想起一事,拿出從老屋臨摹的神秘符文草圖,又攤開那張羊皮紙,兩兩對照。
經過這幾日參悟符文構架,再有太爺爺桌腿那一句 “符號藏秘,古溪為源” 提點,他已然看出端倪。
“這些神秘符號,不是文字,也不是普通符文。” 林硯指著草圖與羊皮紙上的紋路,“是地脈分佈圖,一筆一畫,皆是山川、河流、陰脈、煞眼的極簡勾勒。太爺爺老房牆面的符文,是青霧村周邊地脈;這張羊皮紙上的,是更廣的地域脈絡,源頭直指古溪鎮。”
劉守山湊近對照,越看越覺得有理:“難怪一直看不懂,原來根本不是用來解讀的文字,是藏起來的地脈秘圖。守煞人世代追尋碎片、操控嫁衣煞,靠的恐怕也是這種秘圖。”
“古溪鎮,必定藏著八塊民俗至寶碎片的排布,還有嫁衣煞的根源。” 林硯眼神沉定,“但現在我們不能急。先安青霧村,破血煞陣,解槐下困局,查清爺爺留下的黑色石頭與碎片下落,再做遠行的打算。”
夜風輕拂桂樹,落瓣飄飄揚揚。
三人坐在石桌旁,趁著月色,又細細推敲太爺爺舊冊裡的破陣細節,核對引煞入脈的每一步流程,預估可能出現的變數與應對之法。
畫符進階已成,破陣法門已明,時辰已定,分工就緒。
。陣魂鎖煞擊衝,脈煞引,下樹槐老赴再便,至臨時寅,後之日三待只
。空上村霧青在罩籠般影像舊依,老張的明不落下、黨餘人煞守的匿、鬼的藏潛,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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