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著逃荒路上混亂,把牌子偷了去。”
“她還不知從哪找來個啞巴打手,把我們一家打得半死!”
蘇老大越說越起勁,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
“大人,您可一定要為草民做主啊!”
偏將聽完這番錯漏百出的指控,並沒有反駁。
他當然知道蘇老大在撒謊。
一塊刻著五爪金龍和“凜”字的玄鐵令牌,怎麼可能是鄉野村夫的傳家寶。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把這塊令牌從蘇清妤手裡奪過來。
只要把這丫頭和那個啞巴關進死牢,這塊令牌就成了無主之物。
到時候,他無論是自己留著防身,還是獻給京城的貴人,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蘇姑娘,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偏將冷眼看著蘇清妤。
“人證物證俱在,你涉嫌偷盜,又冒充朝廷命官。”
“按大乾律例,本將現在要將你收押審問。”
石碑村的村民們縮在屋簷下,個個面如土色。
村長拄著柺杖想要上前求情,卻被兩名士兵用長槍擋了回去。
蕭凜站在蘇清妤身前,手腕微微翻轉。
一把生鏽的短刀已經滑入他的掌心。
只要這偏將敢動一下,他有把握在三步之內割斷對方的喉嚨。
“別動。”蘇清妤反手握住蕭凜的手腕。
她的聲音極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蕭凜側頭看她。
蘇清妤衝他搖了搖頭,然後上前一步,直面偏將。
“既然大人認定我偷了東西,那我就跟大人走一趟。”蘇清妤語氣平靜。
沒有驚慌,沒有辯解。
偏將愣了一下。
他本以為這丫頭會仗著啞巴的身手拼死反抗,他甚至已經做好了調動弓箭手的準備。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痛快就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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