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蓉抬起頭來的時候便發現了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將一杯清火的龍井推向雲淮珠的方向:“最近你的生意進展的好嗎?”
雲淮珠聽這人終於開口說話了,於是連忙接過了茶回答道:“托夫人的福,一切都好。”
蘇玉蓉向雲淮珠的新型產業注資一開始就是打著打水漂的目的去的,但她沒想到這人如此有能力,股票竟有上升趨勢。
雲淮珠很有能力,此刻的蘇玉蓉就像打量一件極美的物品一般向這位年輕人投去了讚美的目光:“你今天穿這件很美。”
雲淮珠忽然聽到蘇玉蓉用這麼樸實無華的語言誇獎她,她心裡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重了。
“夫人客氣了,聽說您年輕時京市有頭有臉的oga小姐都搶著排隊追求您,即使現在有了歲月的沉澱,那也是一縷高懸的月光,美麗華貴,不是我這等凡夫俗子可比。”
蘇玉蓉聽到雲淮珠這話後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雲小姐說話真好聽,怪不得做哪一行都會成功。”
雲淮珠繼續恭維道:“那還不是託了夫人的福,若是沒有您的幫助,恐怕我就該去喝西北風了。”
雲淮珠不僅有能力,長得還算是漂亮。若不是這人的性格太過強勢與她家的語棠性子相沖,此刻的她還真想放下家世的偏見,盡力撮合她們兩個。
一時的愛情是不重要的,畢竟能談多久都是個未知數,但豪門裡的婚姻卻是永久的。一旦婚姻用利益緊緊地綁在一起,即使是感情破裂,也不會輕易分開。
兩個人只要磨合久了,再怎麼討厭對方也會說出感情來。
但是雲淮珠的性格與蘇語棠太像了,兩個人身上都有一股衝勁,在一起只會兩敗俱傷。
不過像她們兩個優秀的人結合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又聰明又漂亮。
蘇玉蓉想到這裡的時候從自己的旗袍壓襟到荷包裡拿出了一個只有玻璃瓶蓋大小的盒子。
這盒子像是古董,雖小但卻十分精美,用的還是彩繪燒藍的工藝。
蘇玉蓉此刻朝雲淮珠勾了勾手指:“好孩子,把手伸過來。”
雲淮珠對她這種動作感覺到嫌惡,但是拿人手短不得不低頭,於是她便裝作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將手伸了過去。
蘇玉蓉見狀將那個小盒子放到了她的手掌上,然後幫她收攏住了手掌。
雲淮珠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此刻達到了頂峰,她將手收回看著那個盒子狐疑地問:“夫人,這是什麼?”
蘇玉蓉朝她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我查過,今天是一個花好月圓的好日子,正好這座玫瑰莊園也是語棠的祖母為了慶祝她的出生親自為她打造的,這裡最適合誕生一個高貴的S級血脈了。”
雲淮珠聽到這裡時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瞳孔緊縮:“您的意思是……”
蘇玉蓉無比認真地點了一下頭:“我知道語棠到目前為止都不太喜歡你,但是沒關係你們兩個人生孩子不需要喜歡。你手裡這個盒子裝的是可以使所有alpha失控的烈性藥,但你放心這種藥不會損傷身體,畢竟棠棠是我唯一的女兒,再怎麼樣我也不會害她的。”
雲淮珠聽到這話時搭在桌子下的那隻手不有的死死的掐住自己的掌心。
這個老妖婆,你雖然不會害自己的女兒,但是你在害我呀!
雲淮珠知道這個女人的性子跟蘇語棠如出一轍,她語氣顫抖地想向面前這個像毒蛇一樣想將她吞噬到女人求情,“可……可是語棠她不會願意的。”
蘇玉蓉聽到這話後笑了一聲:“只要有這種藥,就算不願意身體也是很誠實的,你也不用擔心她清醒過來會找你算賬,有我護著你,她對你做不了什麼。”
雲淮珠此刻的掌心已經被她掐出了血,她幾乎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可是……”
蘇玉蓉見她還想討價還價,於是收起了自己的好臉色:“雲小姐,之前跟我談合作的是你,而我只不過是讓你提前履行合作中的事罷了,你卻在這裡支支吾吾。我不喜歡不爽快的人,如果你這樣做那就沒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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