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昨晚的事居然會跟田宏偉的死撞上。
真是做賊的遇見截路的,趕巧了!
“媽,宏偉這事跟小鹿肯定沒關係,她就算再有力氣,也不能推倒那麼沉的柱子啊!”劉雅芝開口為我辯解,可惜她音量太小,除了我們幾個誰都沒有聽清楚。
“林見鹿是沒這個本事,可她那個邪祟老公有啊!這件事如果跟她沒關係,那她為什麼要給龍王爺燒紙錢?”
田大娘擰著劉雅芝的胳膊,惡聲惡氣道,“還有你到底是哪家的人?現在死的人是你老公,你怎麼還幫著林見鹿說話,把胳膊肘往外拐呢!”
劉雅芝再不敢多嘴,怯懦與哀怨都寫在了臉上。
“田大哥的死跟我沒有關係,那些紙錢也不是我燒的,你們找錯人了!”我冷聲道。
“不是你燒的還能是誰?我家工人都看見了,你還想狡辯不成!”田大娘不依不饒的揪著我。
我拿出手機,把昨晚那張照片翻了出來,遞到田大娘的眼皮子底下,“你看清楚,那個燒紙錢的人不是我!”
田大娘盯著我的手機,傻眼了。
還好我昨晚留了個心眼,拍了這張照片,不然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後,暗自掃視著周圍每個人的表情。
當我將視線移到劉雅芝臉上時,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
她的目光裡盡是躲閃,似在刻意迴避那張照片,雙手不停顫抖,連嘴唇都在泛白。
我心猛地一緊,回想起昨晚那個模糊的身影,好像倒真和劉雅芝有幾分相似!
龍冥淵說,劉雅芝曾和邪祟做了交易,她該不會是把田宏偉的命,獻祭給了龍冥澤吧……
田大娘把手機扔給我,嘲諷道,“一張照片能證明什麼啊,連臉都看不清,誰知道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同夥?
而且我家工人說從昨晚到現在,只有你一個人在廟裡出現過,你休想抵賴!”
我咬了咬牙,這田大娘簡直不可理喻,拿出證據還要裝瞎,擺明了是來找茬!
反正這事不是我做的,我問心無愧,哪怕警察上門也查不出什麼。
但我現在無法確定那晚的人就是劉雅芝,我不能為了給自己洗脫罪名就隨意誣陷他人,只能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田大娘一屁股坐到我家門口,盤腿開始撒潑,“哎呀我的寶貝兒子,你的命咋就這麼苦呢!你還沒親眼看見你的孩子出世,就被這個天殺的邪祟給害死了啊!”
劉雅芝和馮曉柔分別上前去拉田大娘都被她給掙開,場面一時鬧得不可開交。
我翻了個白眼,若無其事的站在那裡任由她撒野。
村長見狀,怒道,“別吵吵了!”
田大娘這才閉上嘴巴,從嚎啕大哭改為小聲嗚咽。
村長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兩鬢白髮斑斑,紅著眼睛對我說道,“小鹿啊,我也不相信宏偉的死會是你做的。
你雖然不是咱們村土生土長的,但這麼些年街坊鄰居都拿你當自己人。
”!吧走搬西東拾收拾收趕你,早還天在現趁,了你留再好不也村們咱,係關種那是又……是又他和你,的惶惶心人頭裡子村,兇麼這得鬧祟邪那裡廟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