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前去看房子,沒想到你竟然當場掏了個羅盤出來,差點沒把我嚇死……”
我冷冷嗤笑,“那真是太可惜了,怎麼沒把你給嚇死呢!”
安韋博無視我刻薄的言論,舔了舔已經皸裂的下唇,繼續說道,“你入住那套房子的第二天,言昊就醒了。
我猜測你可能是動了床底下那包錢了,心裡還挺激動,等你把那十萬塊買命錢花光,我兒子就能徹底好起來了!
可我發現,言昊他越來越不對勁……
自從他這次醒來後很少跟我說話,把自己悶在房間裡死活肯不出來。
我藉著給他送飯,進過一次他的房間,看到他坐在剪紙人,這可把我給嚇得不輕!
我兒子什麼德行我還是知道的呀,他從小就笨手笨腳,上學時候手工課作業都是他媽媽幫他完成的,別說剪紙人了,他連剪指甲都能剪到手!
扔了滿地紙屑,把屋子弄得跟靈堂一樣,當時我就怒了,衝上去把他手裡的紙人給撕了。
他卻像發癲一樣,朝我大喊了一聲,‘滾——’
還拿起剪刀想要殺我!
我立刻跑了出來,並拿鑰匙將他反鎖在臥室裡面。
後來我抽了根菸冷靜半晌,我覺得……房間裡那個,可能根本就不是我兒子!”
“他不是你的兒子,難道你還有別的兒子?”我一頭霧水的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是我的兒子,但房間裡的那個不是我兒子!”安韋博拼命解釋,卻怎麼也說不明白。
我眨了眨眼,感覺自己理解能力出了問題……
龍冥淵雲淡風輕地開口,“安韋博的意思是,安言昊的軀殼還是他,可體內的靈魂卻被人替換了。”
安韋博點點頭,附和道,“對,就是這個意思!”
折騰了一個下午,現在天色已經暗淡。
夜風從窗縫鑽入,伴隨著安韋博的話令我打了個寒噤。
並下意識遠離地板上的‘安言昊’,縮到龍冥淵身後。
“我把言昊關在屋子裡,他瘋瘋癲癲的剪了幾天紙人。
直到週六那天晚上,我朋友找來一面八寶銅鏡,讓我把家裡殺魚的剪刀用紅繩綁到門上。
說是這樣能夠驅邪擋煞,如果言昊身體裡真有什麼邪祟,就會被那銅鏡給彈出來!
我剛把鏡子掛好,你這頭就打來電話讓我去家裡取錢。
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發現安言昊自己從屋子裡出來了!
他對我說,‘爸,我餓了,有吃的嗎?’
我以為他的瘋病終於好了,我兒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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