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昊隨口應道,“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笑瞇瞇地說,“那就辛苦安學弟啦!”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安言昊後知後覺的問道,“不對啊,那我去調查柳家,你去幹嘛?”
“我當然是要回家補覺啊!”我一本正經敷衍他,“在夢裡為了救你,又是打架又是逃跑的,累得體力、腦力都透支了,你總得讓我補充一下吧!”
安言昊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說的也是,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有訊息的話我立刻聯絡你!”
倒也不必那麼快,你就不能讓我擺爛幾天嘛!
帶著魚擺擺回到出租房,我把它放進之前那個裝小錦鯉的玻璃魚缸裡,用手逗弄了它一會。
魚擺擺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它會與我互動,一會兒用魚鰭給我比愛心,一會兒朝我遞飛吻。
我被它逗得咯咯直笑,怪不得龍冥淵喜歡隨身帶著它,誰家寵物這麼會賣萌啊!
很快睏意來襲,我給門口的法陣加固了一下,準備上床睡覺。
或許是控夢太消耗精氣神,我再次睜眼已經中午十二點。
錯過了兩節早課,不知道老師點名沒有?
我正在往宿舍群裡發訊息,署名安言昊的電話便撥了進來。
這個安言昊腦子雖然笨了點,但行動能力真是槓槓的。
一晚上的功夫,他竟然已經找到了柳家的線索,叫我去道里的一條老街見面詳談。
洗漱過後,我前往約定地點與他匯合。
按照簡訊上發來的地址,我來到一條老舊的街道。
兩旁牆壁貼滿治療牛皮癬和痔瘡的小廣告,這片樓區的建築風格彷彿把時光凝固在了上個世紀。
安言昊身著一件米色長風衣,乾淨利落地向我走過來,那張俊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凌厲又帥氣。
“大姐,你來啦,昨晚睡得咋樣?”他吸著手中咖啡,懶散地開口。
我衝他微微一笑,轉頭就走。
安言昊慌了,上前拽住我的手臂,“哎哎哎,林學姐,我錯了,你別走啊!”
“不皮一下你會死嗎?”我咬牙切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要不是看在奶奶面子上,他第一次喊我‘大姐’的時候,我就想打爆他的狗頭!
安言昊立刻收斂,“你昨天走之後,我爸就聯絡了一下他的狐朋狗友,問省城裡還有沒有土生土長的百歲老人。
你要知道,咱們冰城的氣候對老人家太不友好了,想找幾位長壽的老年人可費老鼻子勁了!
結果還真讓我爸找到了一位姓洪的大爺,那老人今年九十歲了,就住在咱們身後這棟樓裡。
我想著咱倆都是生死之交了,有啥好事我不能藏著掖著啊,得趕緊和學姐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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