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過那個神出鬼沒的老奶奶不在裡面,這才偷偷摸摸地溜進來。
我們進入先前那個操作間,那些大大小小數十個紙人分別站在角落的陰影中。
鮮血點綴而成的眼睛呆滯無光,卻能感覺到一束束陰惻惻的視線向我們投來。
柳若湘坐在最高處的機器上,手中拿個繡繃,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繡著鴛鴦戲水。
一襲紅裙從上方逶迤在地,面容精緻而恬靜。
她抬眸,笑容溫婉,“你們來了,可有找到阿晨哥?”
我拿出紙人阿晨,舉給她看,“柳若湘,我們已經把阿晨的魂魄附在了這個紙人中,按照約定,你是不是該解除安言昊身上的鬼契了?”
柳若湘雙眸緊緊盯著紙人阿晨,試圖掩蓋自己急躁的情緒,柔聲道,“這是自然,只要你們把阿晨哥的紙人交給我,我立刻為安少爺解除契約。”
我審視著她,緩緩走上前,將紙人阿晨遞了過去。
柳若湘神情緊張,眼底蘊藏著難以言喻的欣喜,雙手接過那個紙人。
我卻不肯洩力,捏著那個紙人的腦袋,做出要其扯斷的動作,彎唇淺笑,“柳三小姐,你可別說話不算話啊!”
柳若湘美眸中閃過一縷不易察覺的陰戾,隨即指尖輕彈,安言昊小指上那道紅線竟真的消失了。
“這回總可以了吧?”她的音調不自覺冷了幾分。
我淡淡一笑,鬆開了手,“當然。”
柳若湘如獲至寶般將紙人阿晨抱在懷中,神情既悽婉又癲狂,“阿晨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紙人阿晨在她看不見的視角里微微一動。
繼而,大量的黑氣從柳若湘體內瀰漫出來,如陰曹地府般森冷而腐朽,透著一股令人絕望的氣息。
她身上的嫁衣像被火焚燒過一樣,下襬變成了破布條,襤褸不堪,顏色由鮮紅漸漸褪成了黑紅。
那張美豔動人的面孔也開始扭曲變形,彷彿有無數條隱形的線在拉扯著她的肌膚,表皮浮現出大片青灰色的屍斑。
曾經清澈如水的眸子現在卻佈滿血絲,深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
先前那位楚楚可憐的柔婉美人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則是猙獰可怖的鬼新娘。
紅唇揚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笑容,聲調也從低柔變為尖利,“我得好好謝謝你們,若不是你們的話,我將永遠與阿晨哥天各一方!”
安言昊被眼前這一幕驚呆,“她……她怎麼變成了這樣!”
“奶奶說得不錯,邪祟是最會騙人的東西!她隱藏了自己身上的戾氣,偽裝出一副即將消亡的模樣,來騙取你我的信任。”我冷聲道。
我早已猜到柳若湘不簡單,卻沒想到她體內戾氣竟如此之重。
難怪她可以給整個工廠佈下結界,同時操縱數十隻紙人,還能把我們拉入巨大的幻境中,並讓場景重現。
這怎麼看也不像一個即將消亡的鬼魂能夠完成的事情!
柳若湘用那雙纖纖玉撫摸著紙人阿晨的身體,動作溫柔到了極致,眸中好似盛滿一池春水,“阿晨哥,我花了好長好長的時間,終於為你尋找到了一副合適的軀體……”
。昊言安向轉人紙的中手把,著說”?嗎歡喜你,看快“
”!了Q栓是真我“,道喃喃,地原在愣般化石同如昊言安
!尋難分十卻人男的格命全可,找好人的純字八柱四竟畢“,他著量打目的揄揶用,笑一掩湘若柳
。夭早是或亦,病多弱小從半多男的重過氣
”……見罕屬實,的壯健麼這你長夠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