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魚骨劍卻將我的衣櫃劈成了兩半,木板和雜亂的衣服散落一地。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兩人又從臥室移去了客廳。
龍冥澤一劍揮向我家電視,電視櫃上的魚擺擺嚇得魚尾一緊。
我可見識過這對兄弟拆家的本事,守龍村外面那幾間沒人住的房,現在還只剩承重牆。
再這樣下去,我家遲早也得變廢墟。
我站到他們兩人中間,“都給我停手!”
龍冥澤提劍指向龍冥淵,咬牙道,“這裡沒你的事,讓開!”
“你把我出租房打成這樣,還說沒我的事,你掏錢賠嗎?”我憤怒道。
龍冥澤忍無可忍,“龍冥淵到底從哪個難民窟把你這個窮鬼挖出來的?”
遲遲沒有動手的龍冥淵突然振袖一揮,將他重重甩到了牆上,“不許對你嫂子無禮!”
龍冥澤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啐了一口,“好,龍冥淵,既然你不管心月的死活,那她今後再與你沒關係了!”
龍冥淵擰眉道,“龍冥澤,這件事已經交由玄門處理了,你不要插手!”
“狗屁玄門!那幫愚蠢的人類能做什麼?等他們找到我妹妹,屍體都已經涼透了!”龍冥澤眼底戾氣四溢,“龍冥淵,如果心月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說罷,他轉身便走,經過門口時還一腳踹翻了我的鞋架。
這貨絕對是來拆家的……
我甚是無奈,“龍冥澤這麼一鬧,不會把事情弄得更糟吧?”
龍冥淵長指抵住緊壓的眉心,沉默不語。
我不想再火上澆油,拎起書包默默離開,還細心的給他關上了門,得給一個成年男人留出崩潰的空間。
當晚,安言昊打電話給我,說他堂哥已經到了。
我們在安言昊的家中集合。
安爸爸貼心的端來幾盤水果,笑著說,“你們年輕人好好聊,我出去轉轉。”
安言昊和安羽丞眉眼間有那麼幾分相似,英俊瀟灑,充滿朝氣蓬勃的少年感,並肩坐在餐桌旁極為養眼。
但他們的光芒卻被龍冥淵和冷玄霄兩人全部掩蓋。
龍冥淵站在客廳中央,面容沉靜無瀾,鴉翅般的長睫微垂,擋去了眸底的冰冷。
頭頂燈光剛好打在他的身上,似一尊白玉雕成的精緻神像。
冷玄霄則懶散地倚在沙發的角落中,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孤傲,抬眼時牽動那顆淚痣,殷紅妖冶。
他們兩人彷彿一明一暗的存在,氣場太過強大,都有種生人勿近的冷。
我和沈雲舒小聲嘀咕,找個英俊的老公好處就是,等家裡窮得揭不開鍋了,還能把他們拉去娛樂圈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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