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許被重重砸在廢墟之中,可他嘴角卻露出一抹邪佞的笑,身體變成像黃鱔一樣帶有粘液的魔物,鑽入殘磚碎瓦的縫隙間逃走。
“回來,你把我妹妹怎麼樣了?”
龍冥澤察覺到了他身上的魔氣,還是提劍追了上去,白衣在黑夜裡一晃即逝。
我匆匆趕來,恰好瞧見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
這臭弟弟不像是來救人的,倒像是來添亂的!
以他的法力,就算制服不了顏許,也不會輕易放他逃走。
但沒有道理啊,龍冥澤關心他妹妹的樣子不像作假,又怎會故意放跑顏許?
我心生疑惑。
沈雲舒垂頭喪氣道,“小鹿,你老公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不按照咱們先前制定好的計劃來?”
“他不是我老公!他是龍冥淵的胞弟,叫龍冥澤。他們兄弟二人素來不睦,聽聞龍心月失蹤了,龍冥澤就單獨行動去找妹妹。”我解釋道。
沈雲舒驚愕不已,“龍族居然能產下雙生子?真是聞所未聞!”
安羽承瞥了安言昊一眼,感嘆道,“自古弟弟多坑哥,要弟弟幹嘛,掐死算了!”
安言昊無辜地撓撓頭,“哥,我已經過了你能掐死的年紀了,忍忍吧。”
“現在該怎麼辦?顏許這貨肯定再不會上我的當了,讓他就這麼跑掉,真是晦氣!”
安羽丞踢了一腳碎瓦片,卻被堅硬的瓦片撞到了腳趾,疼得嘴角抽搐,還要在弟弟面前故作淡定。
沈雲舒正一籌莫展,遠處突然響起警車的鳴叫聲。
我們幾個全無準備,那輛警車便已經停在廢墟前。
從車裡走出幾名警察,對我們出示證件,“接到舉報,這裡有人聚眾賣淫嫖娼,請你們配合走一趟!”
“什麼……賣淫嫖娼?還聚眾!”安言昊目瞪狗呆。
安羽丞第一個反應過來,“這狗日的顏許,逃就逃了,還反手把我們給舉報了!”
沈雲舒連忙開口,“警察同志,這都是誤會,我也是國家公職人員,可不敢搞什麼黃賭毒這種事!”
警察卻仔細打量著我們,“那地上這堆燃燒過的紙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小師父的符篆!”安羽承說道。
警察皺眉,“先帶走,回派出所再說!”
我們百口莫辯,既沒有人證,又不能說出顏許的真實身份,只能被那幾名警察給帶走。
到了派出所,負責審問的年輕警員讓我們自己交代犯罪過程。
我們實在沒什麼好交代的,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坐在審訊室裡,等人來救。
警員見我們不肯鬆口,試圖降低我們的戒備,“你們都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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