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假裝妥協,“不跑了……”
龍冥澤哂笑著收回手,“這還差不多!”
我揉了揉被他捏紅的手腕,偷偷剜了他一眼,過去將塔娜扶起來。
塔娜失魂落魄的樣子和楚謠如出一轍,嚇得我連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塔娜,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她緩緩將那雙翦水般的眸子轉向我,空洞的目光終於有了焦距,淚意也相繼湧上,“小鹿,你說我還能再見到他嗎?”
我心疼地抱住她,安慰道,“會的,一定會的!”
龍冥澤不鹹不淡地插了進來,“哼,他連魂魄都消散了,如何還能投胎轉世!
就算殘魂飄蕩在世間,也無法附著在人類的身體上,多半是什麼畜生啊、螻蟻之類的。
你要守著一隻蛐蛐過一輩子嗎?”
“你閉嘴!”我轉頭怒斥他。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世上怎麼會有龍冥澤這麼討厭的人啊!
塔娜冷冷瞪著龍冥澤,眼裡說不清是惱怒還是固執,“就算他變成一隻蛐蛐,一隻豬,我答應他的也一定會做到!”
龍冥澤不屑地嗤笑,“愚蠢的女人!”
塔娜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奈何不了他。
我扶著塔娜往洞外走,突然想起,“那個人呢?”
龍冥澤皺眉,“還有誰啊?”
我回過頭,視線朝陰暗的洞穴深處尋去。
不知是我眼花,還是太久沒見過光,產生了幻覺。
我看到一抹黑影從溶洞深處飛快掠過。
定睛去看,卻又什麼都沒有。
我搖頭,低頭呢喃,“沒什麼。”
龍冥澤將碎落在地的鐘乳石一腳踢開,嗓音裡透著不耐,“你們女人可真是磨嘰,就不能走快點嘛!這地方晚上可能會有蝙蝠,我最討厭那東西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哦?原來你也有怕的東西啊?”
龍冥澤警惕地張望著頭頂巖壁,口吻十分嫌棄,“不是怕,是噁心你懂不懂?”
我故意放慢了腳步,“既然這樣,那我們今晚就留在這裡過夜吧,我非常想噁心噁心你!”
龍冥澤仗著自己身材高大,拎住我的衣領,像拎小雞崽子一樣把我騰空拽起,大步流星朝洞口走去。
“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救了你,你竟然還要噁心我!”
“誰要你救了?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好不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得就是你!”我的雙腳在半空中拼命倒騰,卻怎麼也挨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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